“所以呢?你準備為我兄弟的婚禮現場增加一點娛樂節目?來個搶親活動麼?”四哥點了點腦袋,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整個大廳裏的所有人聽到:“有這麼一句話說得好,落毛的鳳凰不如雞,自取其辱的事情少幹的好。”
“不不不,四哥你說錯了,那句話說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雷少軍眯著眼睛從口袋掏出一張證件,笑的很是囂張:“我現在是閩行區警局的代理ju長,現在懷疑張夢魂和多宗謀殺案、強買強賣案有關,想要帶他回去協助調查。”
“你!閩行區代理ju長?開玩笑呢,山炮?”謝澤勇吐了口唾沫,走過來拿手指頭戳了戳雷少軍的胸口:“這玩意兒辦假證的十塊錢能給做一斤,你說你是啥,你就是啥?我他媽還說我是你爸爸呢,反正沒證據,大家隨便說唄。”
“勇子,別亂說...他爸前幾天剛死了,聽說當天死的還有他大伯和爺爺,看來壞事做多了,確實會遭天譴,滅門慘案啊...嘖嘖,雷少最近有眉目麼?”王行咧嘴一笑,挑釁的麵視雷少軍,雷少軍臉色驟變,眼珠子幾乎快要咕嚕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滾一邊去!”丁凡噴著唾沫指向王行。
“剛才什麼動物在放屁?怎麼就能聽見劈裏啪啦的聲音,看不到人呢?”王行一臉迷茫的望向四周,表情扮演的惟妙惟肖。
“哈哈...”周圍的所有人全都笑了。
“四哥...”文錦不知道跟誰打了一通電話,湊到四哥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四哥眼神抖動了兩下點點頭,朝著雷少軍豎起大拇指:“雷少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坐上了代理ju長的位置,家底幾乎掏空了吧?”
“還好。”雷少軍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既然四哥已經確認了我現在的身份,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帶走張夢魂?”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是我這位弟弟的大喜日子,你想搞的是整個天門,不如把他留下婚禮繼續,我陪你走一遭如何?”四哥打了個哈欠,兩手伸向雷少軍“戴手銬麼?”
“不不不,我今天的目標就是張夢魂,對於四哥和天門我還是心生敬意的。”雷少軍搖了搖腦袋,指向張夢魂喝道:“還不伏法?非讓我把事情做到最難看麼?”
“伏你麻痹!草泥馬,信不信今天把你做掉?陪你的死鬼老爹和爺爺?”林殘抓起一把凳子就砸向了雷少軍一夥人,大廳裏的所有天門兄弟瞬間衝向了雷少軍。
“呯...”雷少軍掏出手槍朝著天花板就開了一槍,一瞬間震住喧鬧的場麵,“張竟天,你既然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還縱容手下人這樣,當真是要無法無天?”雷少軍握槍指向四哥。
“全都安靜!回到各自座位上去,別讓人笑話。”四哥深吸一口氣,狹長的眼眸泛著寒意,朝著雷少軍道:“你想怎麼樣?非把事情做絕麼?”
“明人不說暗話,四哥,我雷家過去也算大戶,總有些爬的比較高的朋友,我家的事情具體是怎麼回事,你真不清楚麼?我不想和整個天門為敵,今天隻要兩個人,一個是張浩,還有一個是宋康!”雷少軍爭鋒相對的低吼。
這個時候一道魁梧的不像話的男人邁步走進了大廳,竟然是我哥福來,“有意思,第九處的人你想要就能要?宋康去哪了,你不比我清楚?當初是誰把他騙進部隊的?你問我要人,我他媽還想問問你,我弟弟哪去了?”福來一身草綠色軍裝,陰沉著臉,伸手握住雷少軍的槍指向自己的胸口:“來!朝這兒開槍,今天結婚的是我弟弟的兄弟,也是我弟弟,誰敢讓他結不了婚我就叫他下不了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