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從廚房裏拖了一盆出來,白花花的糯米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拿火來!”
我撿起門口的木頭直接引了火對著他的傷口就插了進去,沒有臭味倒是這木頭香味很濃,有種類似於北京烤鴨的果木香。
然後看見黑色的血水噴湧而出向外流,這時候我抓起一把糯米按了上去,短短一瞬間,花白的糯米全都變成了黑焦炭一樣。
我又抓起一把按了上去,反反複複,一盆糯米都按完了,黑色的糯米結成了一塊一塊的掉在地上,他的麵色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漸漸平穩。
“行了,以後不要下地了,鬼氣沒完全拔除幹淨!”
我去洗了洗手,坐回了屋子裏,要說這兩人膽子大到什麼程度呢,到底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他們青銅器直接放在明麵上的,這要是被那群專家看到得心痛死。
“大師,木頭都在這裏了!”
老板帶我走到他家後院的倉庫裏,果然一根完整的紫檀木在地上安安靜靜的躺著。
“行,這木頭我帶走了,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老板疑惑的看著我。
“陪我下一次地,還是那個墓穴,你看行不行!”
他沒有麵露難色,點了點頭就回屋準備工具了,誰知道他拿了一個鐵鍬就跑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家夥事兒?”
“是啊,我一直用的這個開路的,簡單方便!”
就這樣我倆一前一後走到了墓葬群裏。要說這兩人是怎麼知道這墓葬群的呢,他家後麵是一塊荒地,前麵有植被遮蓋看不到什麼,可走近就能看見大大小小的墳包跟墓穴。古代的墳墓大都是用銅汁澆築的門,後來才用水泥封實,有了土質炸藥跟鐵鍬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就是這個了!”
他指著麵前早已塌陷的石板門,從外圍來看墓室的結構很堅硬,炸彈的爆炸並沒有導致整間墓室的塌陷,應該隻有墓門堵塞了。
“挖吧,我們得把墓室打開!”
我從後腰摸出唐刀,這種久違的感覺像是在拍街頭格鬥之古惑仔,就這樣一鏟子一刀的劈著,大概石頭鬆動的時候用手慢慢搬就行。
“對了,這個不能忘,待會兒無論看到什麼,示意我就行,千萬別說話!”
我朝著他的胸口貼了一張隱匿符,這樣也算是徹徹底底阻隔了陽氣了。前麵的碎石很多,基本上把縫隙塞得滿滿的,隻有慢慢的清理還不能次序顛倒,要不然墓頂塌了就什麼都不好說了。
就在我們挪開第一塊石頭的時候,一隻黑色的手伸了出來,這隻手呈鱗片狀,指頭幹枯有點像飯店裏燉的烏骨雞湯那種樣子,惡心極了。鬼知道我們的對麵是什麼,我朝老板點了點頭,飛身一腳踹了上去,石堆倒了下去。
“我日!”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老板抄了一把鐵鍬就對著麵前一頓亂呼,抽的是虎虎生風,就差把整個墓頂轟塌了。
“我的天,大哥你在做什麼!”
我看著亂舞的老板還有地上躺著的一具幹屍,這幹屍本來是起屍了不假,但被這一頓鐵鍬亂揍,揍的是不明不白,直接被轟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