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回了兩條短信過去,分別給薄澤辰和譚曉曦。
“你在哪?你的手機明明在我這裏。”
“譚曉曦,如果你真在,那你出來。”
我等了許久,卻沒有一個人給我回信。我頗為焦慮,空有一顆想了解一切卻又無從下手的慌亂的心。
小蜘蛛竄到我身邊來,“看你臉色不對,怎麼了?有人和你聯絡了?”
“有……”剩下的話,又被我咽進了肚子裏,“有什麼呀!我倒希望現在有誰能給我一個正確的指示,省的我現在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如何定奪了。”
我說著盡可能自然的裝起手機,“那就先聽陳大爺的吧,不過我們先弄點吃的吧,再找個地方眯一覺,準備晚上戰鬥。”
一說到吃,就連兩個小妖精都興奮得眼冒賊光。去鎮上吃明顯不現實,去遷龍村蹭飯也不實際,陳大腳說這些活死人白天都陷入昏迷狀態,至少有十年不吃不喝了,不種莊稼也沒養牲口,最近最安全的填飽肚子的方法,就是去村口的小河裏撈點魚吃。
我自小便愛吃魚,小時候爸爸總是去河邊捕魚給我吃,記得有幾次我吵鬧著要去,都被爸爸拒絕了,如今能到那河邊走走再撈幾條魚吃,倒也算是緬懷了。
河離村口的位置並不遠,我們繞過村子步行十多分鍾也就到了。侯華用路上弄的木棍削尖後當魚叉,他們都下海捕魚了,因為我不會遊泳便留在岸邊生火。
可這火我總是生不起來,明明那草幹燥得很。侯華很快叉到一條魚上岸,他見我總是生不起火便主動幫忙了。
他很快就生好火,火焰還升得老高,可侯華一回到河裏重新捕魚,那火就又滅了。
那些煩心事本就讓我各種心煩添堵的,現在竟然連火都欺負我,我還就不信今天搞不定它!
我重新找來枯草,費了一番功夫總算把火點著了,但剛一放鬆,燃得旺盛的火突然又滅了。
如此反複幾次,我感覺有問題了。雖然檀木膏給我的能力還在,我確實沒看到有鬼怪,但這並不證明沒有。
我拿起打火機,作勢要重新生火,但打火機的火苗突然就滅了。
如此反複了十多次,每次都一樣。他們都還在水裏撈魚,我心底發毛,卻又不敢大聲咋乎,隻能強做鎮定,從河邊撿來一個塑料袋,算裝點水把侯華捕到的魚裝起來保鮮。
明明捏在手裏的塑料袋,在落水的一瞬,就像有生命似的,竟然活脫脫的掙開了。明明沒有風,卻突然飄到很遠的地方。
雖然塑料袋落到的地方水不深,但我還是放棄了,不打算撿了。這剛轉回身,身後傳來“倏倏倏”的聲音。
我剛轉回身,那塑料袋就不響了。我轉回身繼續走,塑料袋又發出“倏倏倏”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小聲嘀咕,“莫非,這塑料袋叫我過去,那下麵有什麼東西?”
我這麼想著,便緩慢的靠近塑料袋,明明它是飄在水上的,但我卻怎麼也拉不動。
我一使勁兒,水裏的泥巴便被我的腳攪得渾濁了。在這渾濁漸漸沉澱下去的時候,我若隱若現的看到一張臉。
一張藏匿於水下的臉!
莫非,這河裏有死人?
這個念頭,閃現在我腦海中的時候,我便一咋呼叫了一聲。“這裏有屍體!”
我對陳大腳他們說道,說著又望了水裏一眼,水裏的屍體突然睜眼對我眨了幾下,我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明明是一具白骨嘛!
等他們圍過來一打撈,竟然不是屍體,而是一塊形似屍體的石頭!大家都笑了,說是我神經繃得太緊了,該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