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盜走歐陽秉物件的賊子,與慕冥不是同一個吧?”
聽罷文藻之人所說的話,君梓琳便扭頭看向周燼。
“回屋子再說。”
周燼一臉的諱莫如深,說罷之後負手離開,往屋風走去。
燕青等人在旁邊瞧著,看見晉王夫婦如此和氣地歸來,心裏那叫一個舒服。王爺與王妃再不吵架了,好過的其實是他們這些人啊。
進了屋,君梓琳盯著周燼,那意思讓他說個清楚。
“此案可能會有些牽連,愛妃萬不可在此案之後動手腳。還有,我不去恒州,但手下卻是要前去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聯係,所以愛妃不要再打擾本王,現在我們各做各的。”
於是周燼說罷了這番話之後,在君梓琳震訝的目光之中,施施然離開,離開了大廳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君梓琳:“……”他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得這樣嚴肅,還在警告自己。
見他離開,君梓琳卻並沒有走,她在屋內走來走去,心裏麵很是無語,顯然如果是要按照周燼的話去做,那麼她必是要徒勞無功。可是她還要救表姐,所以必須鋌而走險。
接下來要怎麼做,君梓琳便在屋內算計起來。
這時外頭黑影忽閃了一下,君梓琳清楚地看到那個人正是冷軒。
“進來。”
看見他之後,君梓琳衝他招招手,示意他趕緊走進來,不要在外頭多駐足。
王府之外文藻在查,而這王府之內,王爺也在防著她,不讓她輕舉妄動。
所以他們還是走心些好,免得事情不成,還被王爺給控製住。
君梓琳越這樣想,越發覺自己把周燼給留下來,無疑於留了一個燙手山芋。
如果他不在府內的話,說不定她會更自由。
而冷軒正是前來稟報關於虎頭幫的事情。
由於現如今文藻查得嚴緊,帝都城內的人都被緊密地核查。
他們這些人雖然武功高強,但在這樣的嚴密查找之下,也有一些寸步難行。
相對來講中,那些虎頭幫的人也不例外。
他們必定比自己更加難以再去行事。
如今冷軒前來,便是稟報關於虎頭幫餘孽之事,在帝都城所有的虎頭幫餘孽,難除掌控在手中。
若是想要尋找,或者是殺死,隨時都可以。
不過有文藻在,若是死個人之類的,大約會鬧得動靜極大。
從文藻那種查案力度上來講,這動靜鬧大了,也極有可能會查到王府頭上。
於是冷軒把這裏的情況都予王妃說了,使她了解全部的情況。
君梓琳則是在聽罷之後,算是明白了周燼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的用心。看起來輕舉妄動的後果十分嚴重,至少她不能讓晉王府在這種風口浪尖上被纏住。
那文藻雖然說是鐵麵無私,也跟自己有那麼幾分地交情,但他連自己的女兒之死都可以無視,君梓琳自是不敢指望他的“友誼”,那些都是虛假的。
“把虎頭幫的人行蹤先盯著些,其他的不必多管,等我的命令吧。”
在這種情況下,君梓琳也隻得暫時先忍受著。
可她擔心的是自己的表姐能否受得住。
在那相府呆的時間多一稍,她就覺得表姐的痛苦便會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