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去看書!”
蘇茉頭皮一陣發麻,轉身落荒而逃。
袁慕豐自己冰冷沒有情趣也就算了,請的這一屋子菲傭也是這樣,外麵的保鏢更是不苟言笑,這還真是物以類聚!
這裏是袁慕豐的老窩,他自然不會隨便請些下人回來。
如果蘇茉知道培園別墅所有的人,包括修剪花圃的園丁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估計她會當場暈過去。
在菲傭的各種監視下,蘇茉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翻閱那幾本關於江程的雜誌,看得她都快神經錯亂瘋掉了。
“豐少!”
傍晚,外麵終於響起了保鏢問袁慕豐好的聲音。
正盯著江程的笑臉快哭了的蘇茉聽到這聲音,比中了五百萬還開心:我的神,終於不用再對著江程那張嚴重審美疲勞的臉了!
她撒歡地拋開那幾本雜誌,帶著幾分解脫的歡欣雀躍跑到門口迎接袁慕豐:“豐少!”
看著她眼底的那幾抹小開心,蒼楠不禁悄悄斜眼看前麵的袁慕豐。
看來豐少還是挺有覺悟的嘛,他本來還想提醒一下豐少,不光要這小丫頭恨江程,還得讓她甘心被他們利用才行。
蘇茉期待的眼神讓袁慕豐怔了怔,從來沒有人這麼發自內心地期待過他。
這種感覺……
還不賴。
“嗯。”
袁慕豐低頭換鞋應了一聲,雙手仍然插在褲兜裏,像王一樣走在前麵。
沒有袁慕豐的吩咐,蒼楠一般是不跟進房間的。
蘇茉見他應了自己,心情好像也很平和的樣子,心裏的緊張稍微鬆懈了些,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隨時等待他的抽查。
袁慕豐走進臥室,蘇茉就討好地先去浴室幫他放水。
他脫下衣服,她就在他丟到地上之前接住。
他躺進浴缸,她就半跪在旁邊笨掘地拿浴花、倒香精,還鼓起勇氣紅著臉,用極笨掘的手法去幫他捏肩膀,十足小奴隸的模樣。
袁慕豐半閉著眼睛從長長的睫毛縫隙裏,看她各種糾結變幻的表情。
這小女人還真有趣,前天還哭著喊著不讓他靠近,今天卻自己送到他跟前來了?
還有,她臉上變幻不定的到底是什麼表情?
“有事?”
袁慕豐也看出來了,她是有事求他,而不是像別的女人來討他恩寵的。
蘇茉眼睛一亮:“豐少留下的雜誌,我今天看了五遍,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哦!”
“所以呢?”
袁慕豐睜開眼睛靜靜地看她,她這樣眉飛色舞帶著些小心機的樣子真好看,這是他看過最生動最單純的一張臉。
蘇茉自信地昂了昂下巴,飛快地說:“所以有關江程的一切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他的臉了?要不然,就隔一天看一次好了,我嚴重審美疲勞。”
“這麼快就討厭了嗎?”袁慕豐似乎很樂意聽到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