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上來接你。”周永正依舊臉無表情。但周迪音知道,父親是在說要他上來。
“我就和笛子多說了幾句話,正準備下去了,你看我都收拾好東西了。”周迪音示意了手中拉著的行李箱。
……
當陳鷹笛再次出現在西秦那家珠寶店時,那個叫夏芳芳的服務員簡直驚呆了!
陳鷹笛隻還了四個月的錢,還有兩個月的錢,差不多一萬多塊,卻沒有人還,甚至,夏芳芳還找人聯係西秦軍醫學院,卻表示查無此人。
老板一生氣,不僅剩下的錢要從夏芳芳工資裏扣,還額外扣了她一個月的工資作為處罰。她簡直覺得委屈至極!當時的審核也是值班經理通過的,怎麼會知道那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夥竟然是個騙子嘛!現在卻要她一個人還承擔後果,還要受懲罰!
但夏芳芳卻隻能委曲求全。畢竟,這份工作不僅相對輕鬆,而且收入很是可觀。她還舍不得放棄這份工作。
夏芳芳完全沒想到,陳鷹笛會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你這個騙子!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裏!”夏芳芳大聲叫道,一下子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對不起,不好意思,”陳鷹笛不失謙遜和禮貌的道,“是我不好,我臨時出去出了一趟任務,來不及告之你們,拖欠了你們一段時間,現在我來還給你們。”
“你說的輕鬆!”夏芳芳道,“老板不僅從我工資裏扣,還處罰了我一個月的工資……”
“住口,”夏芳芳還沒說完,便被另一個身材高挑麵容佼好的美女打斷。
“經理,”夏芳芳一看來人,嚇得不敢做聲。
“朱經理,”陳鷹笛看了一下來人的工牌,原來是一個叫朱玥的經理,“我是陳鷹笛,上幾個月前在你們這裏分期付款了一條項鏈,後來因為臨時出了一趟任務,沒能及時還清你們這裏的錢款,現在來給你們還清欠款,同時表達我的歉意。”
朱玥看了陳鷹笛一眼,朱玥雖然剛滿二十歲,但因為從小便跟著父親一塊兒做生意,見慣了爾虞我詐,可以說是閱人無數,自信看人有一套。眼前的陳鷹笛最多二十出頭的年紀,麵對她這樣一個商場經理卻表現如此得體,心下微微吃驚,而且,看他樣子,也不似作偽,心中便好感倍增。
“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讓您再笑了。”朱玥禮貌的道。
“朱經理別這麼說,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這裏是當時剩下的兩個月的欠款和我應付的利息,”陳鷹笛拿出一疊錢,放在櫃台上,“另外剛才聽夏小姐說這錢她替我還了,還為此被處罰,這是我的一點小小補償,希望夏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陳鷹笛又拿出一疊錢,放在夏芳芳麵前。
朱玥和夏芳芳都驚呆了。
對麵那個看起來雖然很帥但怎麼看也不像有錢人的家夥,竟然一樣子拿出了至少兩萬錢的現金!
朱玥飛快的從失態中反應了過來,“陳先生,我們隻能要回你的欠款,至於夏經理的處罰,公司回頭會還給她的。”朱玥並不在乎那點錢,而是想借此機會和陳鷹笛交個朋友。這也是她多年來的處世哲學。
“朱經理,這是我的歉意,還希望你們不要推辭。”陳鷹笛因為任務完成的不錯,上官行空給他獎勵了一百萬,同時還把級別往上提了半級,因此,他現在確實是不缺錢。
“陳先生千萬別這樣,這個錢我們無論如何不能要,請您無論如何要收回。”朱玥把多餘的錢都拿起來,遞到陳鷹笛麵前。朱玥覺得,如果陳鷹笛一而再的要給她這些錢,那說明便沒有希望和他交好。
陳鷹笛原來便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既然人家經理都這麼說了,便接過了錢,“那好吧,既然朱經理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勉強了。”
“請問一下,陳先生您在哪裏高就呢?”朱玥知道她不該問,但實在忍不住心中好奇。
“我之前確實是在西秦軍醫學院,但是現在工作發生了調動,不方便和你們說,實在抱歉。”陳鷹笛道。
朱玥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不禁有點後悔。“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這個人,將來一定是人中之龍。”朱玥暗暗記住了陳鷹笛的長相和相關的信息,她相信,憑她和她父親的人脈,想要找到她還是能夠辦到的。
朱玥並沒意識到,對一個人,尤其是男人,有太多的好奇並不是一件好事。
陳鷹笛並沒有和她們過多糾纏,他還要前往火車站,趕那唯一的一班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