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整個賬篷裏的人都動了起來。一個賬逢裏數十個人,都動了起來。
看到這,周迪音和陳鷹笛都鬆了一口氣。果然這是這個原因。
“同誌,還有吃的嗎?我們再吃點東西,就和你們一起去救援其他的人。”一個中年人見張少江結束了給小孩子喂飯,便對他說道。
“有,有,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讓人給你們送來。”張少江的聲音和目光中都是藏不住的欣喜。快步跑了出去。
“這位小同誌,謝謝你,謝謝你重新給了我們生的希望與勇氣。”周迪音遞水的那個中年人看著陳鷹笛手裏拿著笛子,對陳鷹笛道,“我們之前都感覺,我的好多親人都在地震中遇難了,這活下去真是一點兒意思也沒了,隻要下去陪他們。但是,你讓我明白了,他們的犧牲,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更好的活下去,我不應該辜負他們的期望,我們會努力把這裏重新建起來的。”在後麵一段歌聲中,他就已經恢複了感情,自然知道這陳鷹笛的笛聲將他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讓他們重新燃起生的希望,燃起對未來的希望。
“能幫到你們就好,”聽到中年人的話,陳鷹笛知道,他的笛聲確實起作用了,這裏的人重新燃起了鬥誌,心理問題算是真的解決了。
“謝謝你,同誌。”整個賬篷的人都向陳鷹笛表達謝意。從他們的聲音和目光中,陳鷹笛能感到他們是真正恢複過來了。
“同誌,謝謝你,我們這裏幾十個人都恢複過來了,等我們吃點東西恢複了力氣,就去幫助部隊的同誌再去救援了。你們去下一個賬篷吧,我們隻會些力氣活,卻是幫不了他們的。”中年人再次說道,“我不是趕你們走啊,是真的,他們現在比我們更需要你們。”中年人說完,竟然紅著眼給陳鷹笛磕了三個響頭。
“大哥,你造成別這樣,”陳鷹笛趕快阻止。可是,中年人的行動就像導火索一般,幾十個人都給陳鷹笛二人磕了三個響頭。
正在這時,張少江帶著一個戰士抱了兩大箱食物過來。陳鷹笛尷尬的看著張少江,“我沒攔住。”
“你把食物分給大家吧,”張少江放下食物,對戰士說道,然後才朝陳鷹笛露出一個笑容,“這是他們表達感謝的方式,你不用有心裏壓力,這是這裏最高的感謝。這是你應得的。”
陳鷹笛心裏鬆了一口氣,“音音,我們出去吧。”
“你們真的很厲害,這就解決了幾十個人的心理問題。而且,我現在感覺整個人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消極的情緒了。”張少江給了個大拇指,“一會兒等師長和政委醒過來後,他們肯定會親自過來向你表達感謝的。”
“我們先去下一個賬逢,你再去安排些人弄點吃的過來吧。”陳鷹笛對張少江道,並沒有太多的客套。
……
“音音,”陳鷹笛見張少江走遠,這才說道,“這裏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自從給小孩子喂了飯以後,周迪音便一直沒有再說話。
雖然陳鷹笛的笛聲效果很好,但周迪音卻從中聽出了不正常。因為,入體的樂靈和她感受到空氣中的樂靈根本不一樣。周迪音知道,這問題就嚴重了。陳鷹笛不可能首先就會運用丹田之中的樂靈,肯定是空氣中的樂靈出了問題。
“我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周迪音問道。
“這裏的樂靈竟然會排斥我的情緒。我嚐試過幾次,我的情緒都被空氣中的樂靈排斥了回來。沒有辦法,我隻能先調用丹田中的樂靈,試一下有沒有效果。”陳鷹笛道。
“樂靈會排斥情緒?”周迪音驚呆了。她修煉這麼多年來,從來還沒有遇到過樂靈會排斥情緒的情況。
“嗯,我空氣的樂靈中能感受到一種消極厭世的情緒,淡淡的,不是很濃,這裏的災民應該就是被這種淡淡的悲觀情緒所影響,最後變成了那個樣子。所以,據我估計,哪怕剛才我們救過來的那些人,應該也隻能支撐一個多月的樣子,然後又會開始重新變得悲觀起來。”陳鷹笛道。
“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周迪音再次被驚呆,但她並沒有懷疑陳鷹笛的判斷,雖然陳鷹笛的修為比她要低,但陳鷹笛那先天九級樂靈親和力,對樂靈和情緒的感知,比她絲毫不差,甚至比她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