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江再次回來的時候,陳鷹笛和周迪音還呆在原地。
陳鷹笛和周迪音還在思考對策。
周迪音已經知道,剛才那一首歌,消耗了陳鷹笛差不多十分之一的樂靈,而周迪音估計,這如果是她自己,也隻能完成大概二十首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們一次最多隻能救三十個賬篷的人,然後便需要休息,恢複修為才能繼續救援。而且,陳鷹笛剛才試著吸收了一下周圍的樂靈,這裏的樂靈雖然非常濃鬱,但因為裏那股淡淡的情緒,吸收起來很慢很多,甚至比平時修煉還要慢一些。
“張營長,你過來了。”周迪音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你們怎麼還在這城?”張少江來回差不多十幾分鍾的時間,陳鷹笛他們至少應該已經將下個賬篷內的人救援完成了才對啊。
“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還在想解決辦法。”陳鷹笛道。
“有什麼問題比救人還要緊?”張少江有點不滿。
“就是救人過程的中問題。”陳鷹笛倒也理解張少江的心情,事實上,陳鷹笛也很著急,但是問題確實很嚴峻。
“什麼問題?你說出來,我們來幫你解決。”張少江道。
“你解決不了,也不要問。我們現在先去救人,等你們師長醒來再說。”周迪音不滿的看了張少江一眼,終是向下個賬篷走了去。
“張營長,你們有辦法將這個地方的災民盡可能集中到一起嗎?這能為我們節省很多時間。”陳鷹笛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小王,小張,你跟著兩位首長,負責災民們的食物分發工作,聽從兩們首長的安排。”
……
這次吹奏的依然是陳鷹笛,九級親和力恢複起來比七級還是要快得些,盡可能讓陳鷹笛多出力,能夠提高效率。而周迪音在等張少江將其它人都集中起來。
樂靈的移情並不是聲音能傳到哪裏便能將情緒帶到哪裏,而是必須要吹奏之人將情緒控製到哪裏,哪裏才會有情緒傳遞。
正在陳鷹笛吹奏時,周迪音手中的專用手機響了起來。
“上峰。”周迪音接通電話.
“音音,你們到災區沒有?”上官行空問道。
“我們已經到了,”周迪音道,“並且找到了解決辦法,但是,情況真的很嚴重。”周迪音沒有細說,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現在換個說話方便的地方,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電話裏傳來了上官行空嚴肅的聲音。
“好,稍等下。”周迪音轉聲對兩位戰士說,“你們在這裏看著,等他吹奏完,聽他的安排,我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
……
異能特種大隊辦公室。
“隊長,情況怎麼樣啊?”見上官行空掛了電話,一號很急切的問道。
“情形很嚴重。”上官行空道,“我派去的兩個人已經找到了解決災民們的辦法,但是,隻能是他們兩個人才行,而他們每天也隻能救援兩千人左右,然後便必須休息半天。”
“一天兩千人?”一號聽完,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幾千萬的災民,如果一天隻能救援兩千人,那實在是杯水車薪。
“還有別的辦法嗎?”一號繼續問道。這個問題實在太大。
“他們還發現,這種悲觀的情緒似乎來源於某個地方,也許是某個自然現象,也許,是有人人為在控製,這個可能要超出你們的理解範圍,我說了你們可能不明白。”上官行空道,“就是有超出我們想象的人,控製這些災民的情緒。”
“怎麼會這樣?幾千萬人,怎麼有人能完全控製?”一號驚呆在椅子上,後麵的許強軍原來是站著,也一下子呆坐在椅子上。這怎麼可能?如果這是真實的,也實在太可怕了。
“現在,他們還在尋找具體的原因。因為異能不同,這方麵我也幫不了他們,現在,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隻有他們兩個人。”上官行空道。“隻能希望他們能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否則,隻憑他們兩個人,累死也不可能救這麼多人。”
“我們在這裏能幫他們什麼?”一號對上官行空是非常崇敬的,既然上官行空說了他幫不上忙,那就是真幫不上,便他想,總是有些事情他能做的。
“給他們特權,讓他們能調動救援部隊,另外,再補充大量的食物和飲用水過去。”上官行空道。
“軍權?”一號和許強軍都是一愣。
“你別想多了,他們不要你們的軍權,隻是臨時指揮這次救援行動。已經過去十天了,能救出的人都已經救出來了,沒救出來的,估計也希望不大了,現在,你們需要解決的是心理問題,我剛才說過,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寄希望於他們兩個人。”上官行空最不喜歡的就是所謂權利鬥爭,這個星球人卻偏偏對權力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