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歐陽莫雲為王爺大概的看了下病情之後,我心裏的大石頭才算放了一放,但是也不敢就這麼的放寬了心。
放眼望去,看了看院子裏,屋裏也有歐陽莫雲在給王爺診治,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還是到院裏走看看吧,便叫到了梧桐,“梧桐,扶我去院子裏,我去看看怎麼怎麼樣了”。剛才在王爺身邊著急了好久,身子難免有一些虛,況且還有身孕再身,心行動也難免有些不便,不然我也不是那種喜歡使喚下人的那種人。梧桐剛要扶我起來,我就感覺腳下一虛,差點沒跌坐在地上,梧桐連忙緊張道:夫人!你沒事吧夫人?要不要叫大夫啊?我擺了擺手,:“沒事,無礙,扶我去院子裏看看,”這麼久沒出來了,我擔心出什麼岔子,便向院子裏走去,隻看見還有許許多多的大夫正在院子裏,上到80歲,頭發花白,下到15、6歲的少年,王府為了老爺也是想的很周全了,大概方圓五十裏的大夫都被找了過來了吧。
我皺了皺眉頭,這麼多的人都聚在王府的院子裏,被旁人看了去,不免會生出許多惹人不許愉快的閑話,我趕緊叫到侍衛的帶頭的,淡淡的對他說:“趕緊把這些大夫都放出府去,被旁人看了去,又免不了一些閑言碎語……”話還沒說完,偏偏頭便看到了那個殺了立威的大夫,表情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以後我希望不要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我們府裏,但是我也希望有些人不要挑戰我的權威,我們王府也不是吃素的,不是那軟柿子,誰想捏兩把就能捏兩把的,你們心裏最好有點規矩。”那些大夫都麵露尷尬之色,都齊聲道:是是!爾等都清楚,我們保證出了王府,一個字都不會亂說的,那些敢出去嚼舌根的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就站在風裏,雖然身材嬌小,還是一屆女流,但是這些人也不敢造次,畢竟我還懷著王爺的孩子,目光對著王府的大門,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起風了啊,都該回家收衣服了吧”。
這些大夫也都聽的雲裏霧裏的,但是也知道這是王府下了逐客令,也是給他們這些老人們麵子,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駁了他們這些人的麵子,其中有一個機靈的,應該是其他大夫帶來的小徒弟,就他最機靈,眼珠子咕嚕咕嚕一轉,便上前說到:“夫人,既然這起風了,我們一行人也得回家了,也就不在王府叨擾了,是爾等醫術不精,給王府添了麻煩,我們出了王府絕對隻記得是爾等技術不濟,王爺身體也已經完全好了,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夫人請放心。”聽了這個小徒弟的一翻說辭,也感覺這番話倒是說的極為圓滑,到是懂得一些為人處世之道,聲音稍微大了點說到:“既然如此,那我們王府便也不好意思多留你們了,來人啊!帶這些大夫去張坊結賬,每人三十兩銀子”。管家聽了,有一絲猶豫的說到,:夫人,這,恐怕不妥吧,這麼多人,沒人三十兩,不是個小數目啊,老奴不敢做主啊。我微微有一些怒氣,“怎麼?現在王府我都不能做主了麼?還是說,你認為你個下人,可以替我做決定?!”管家聽到我語氣有一些生氣了,趕緊跪下說:“不不不,夫人,您說了算,老奴害死,老奴該死,老奴說錯話了,還請夫人大人不記小人”管家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也並沒有想有心為難管家,隻不過他說的話讓我有一絲不舒服而已,抬了抬手,對管家說:“好了,沒事,趕緊起來去把這些大夫的賬錢結一下子吧,不能讓外麵以為我們王府家大業大,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來。”管家連連答應,領著那些大夫去賬房結賬了。
其實我也知道這麼多人,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是為了我們王府的麵子,這些銀子還是要出的,雖然王爺不是那種在意麵子的那種人,但是為了我們整個王府的臉麵,我也不能在錢財上,給世人留下詬病。
好不容易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開的王府,地上的屍體又格外的紮眼,問了下侍衛,這個大夫是哪個村子的人,也感到有一些的抱歉,現在也隻能在錢財上給予一些彌補了,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開了哭聲,心裏不由得疑惑,這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王府大門口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立馬讓下人把那哭哭啼啼的人們帶了上來,沒想到是兩個老人,心裏一驚,該不會就是這個被立威的人的父母吧?結果說什麼來什麼,那兩個老人剛進來看見地上的屍體立馬就撲倒在他身上,邊哭邊說他的兒啊!他們的兒!怎麼就這麼苦命,都沒給他們家留個後啊!我暗道不好,這事就難辦了,恐怕這兩個老人不會善罷甘休,我扶著腰就向兩個老人走去,對兩個老人說,“二老先起來,快到屋裏說話。”兩個老人倒是不樂意了,頓時老淚縱橫,對我們哭著說到“我兒子怎麼招惹你們了,你們竟然這般對我這苦命的兒,你們別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可以打發了我們!我們老兩口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讓我們可怎麼活啊,我這苦命的兒”。無論我們怎麼勸說,這兩個老人執意要給他兒子討回公道,對於兩個老人,我也無法忍心痛下殺手啊,心裏躊躇著該怎麼辦,當時隻是希望堵住大家的嘴,缺沒想到會有這麼個事情出現,以為用銀子就可以解決,沒想到啊,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是什麼樣子的心情,頓時心裏充滿了愧疚,但是又知道了沒什麼用處,隻能盡量的用銀子彌補一下兩個老人了,隻能好說好商量:“我們王府也不是有意要害了你們的兒子,隻是當時他說了對我們王爺不敬的話,也因為他的一句話,在場的人都覺得我們王爺活不了了,你們認為他都這樣說了,我們王府為了堵住這悠悠之口,才出此下策啊。”說完兩個老人的情緒倒是穩定了些許,又唉聲歎氣說到:我這個兒子啊,沒什麼壞心眼子,就是說話不經大腦,我們也總說他這個毛病,以後是要吃虧的,沒想到,他偏不聽,這下可好,這張嘴終於是為他帶來了禍端啊,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讓我們老兩口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