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奉師命下山打探化智一行的蹤影,一路向博望的方向而行,希望能夠盡快探聽到化智的蹤影稟告師父,早做打算。日行夜宿,專走大道,專停留人多的地方,如酒樓、客棧、戲院……便與打聽消息。萍兒從小到大第一次下山,由於師命在身,沒心情了解沿途的風土人情。
萍兒風塵仆仆行了四五天的路,腹中饑餓,前不鄰村,後不鄰店,隻能強忍饑餓盡快趕路,希望遇上個客棧美美的吃一頓,以解饑餓。
萍兒頂著太陽,一步一步向前走,額頭上己摻出些許汗水。走著,往前望去看見有家客棧,三間毛草蓋的房子,門前搭個涼棚,擺放了幾張桌子雖有些破舊,但還算幹淨。萍兒心中歡喜,加快步伐,來到涼棚在左邊的桌子上坐了下來。叫道:‘’掌櫃的。
聽有人叫一位胖的穿著灰紫衣服的女掌櫃,麵帶幾分凶氣,五十多歲左右,腰間紮了條毛巾,從屋內走了出來。看萍兒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心中猜想定是初來乍道的年輕後輩,心中多了幾分輕視。女掌櫃頗有心計,心中雖輕蔑萍兒,但臉上依然笑容滿麵的來到桌前道:‘’客官吃些啥?
萍兒循聲望了眼女掌櫃,雖麵相頗凶,但說話挺和氣,瞬間萍兒對女掌櫃多了點好感。答道:‘’來盤小蔥拌豆腐,來盤涼拌粉絲,外加一碗米飯,要快。
女掌櫃聽萍兒光叫些素菜,心中一愣,躬身道:‘’看客官一身富貴相,怎麼隻吃素,不吃葷呢?
萍兒女扮男裝,又修道多年,自不吃葷,沒曾想女掌櫃有此一問,愣了下,靈機一動,道:‘’唉,平時在家大魚大肉吃慣了,難得出次遠門,還是清淡點好。說完,又歎一聲氣,掩飾了下。
女掌櫃自不會懷疑,忙笑道:‘’我說呢,像你這樣的貴客,定是山珍海味吃膩了,來鄉間尋樂子找希奇。
萍兒不願與女掌櫃多扯,以免露出破綻,以客人是上帝的口氣道:‘’那還不快去快來,磨磨蹭蹭的難道要餓死爺嗎?
萍兒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女掌櫃一愣猜不透自己那裏得罪了他,隻好笑道:‘’馬上就來。說完,轉身進裏間,頭稍微一回,臉上冷笑一下。
萍兒見女掌櫃被自己唬住了,心中暗為自已的聰明才智而得意。
半柱香的時間,菜己端上,萍兒腹中饑餓,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了。女掌櫃的一臉輕蔑的在旁邊看萍兒吃飯的樣子。
一會,萍兒吃飽喝足,立馬感覺身上有勁多了,伸了伸賴腰,道:‘’掌櫃的,多少錢?
女掌櫃的扳著指頭,盤算了下,笑著道:‘’啊,客官十五兩銀子。
萍兒一驚,心想十五銀子這麼多呀,以為聽錯了,問道:‘’多少呀?
女掌櫃剛才的笑臉,唰變的冰冷無情,冷冷的道:‘’十五兩。
萍兒心中一驚,暗道:‘’糟糕,進了黑店。又怪自已粗心大意,一個客人也沒有,居然沒有引起自己的警惕。萍兒緊記自己臨走時,師父的叮囑,萬事忍讓,不可多生是非。強壓心中的怒火,語氣生硬的道:‘’掌櫃的,我看這頓飯頂多也就半兩銀子吧!
女掌櫃冷眼瞧了瞧萍兒,道:‘’怎麼吃了飯,不想付錢,想賴賬嗎?
萍兒見女掌櫃冰冷的模樣,心中怒火竄的老高,手一拍桌子,咚一聲桌子斷裂倒在地上。起身欲走。
女掌櫃見萍兒懂些拳腳功夫,欲要走,那裏肯讓,大叫道:‘’來人呀,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吃了飯不給錢,還砸東西。
唰,唰,唰屋內竄出三名凶神惡煞的男子,滿臉殺氣,虎背熊腰,個個手拿彎刀,擋住萍兒的去路。
萍兒看了看眾人,毫無懼色,冷冷的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女掌櫃啍了聲,陰陽怪氣的道:‘’想怎麼樣,留下錢財還罷,如若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呸,無恥強盜,想要錢沒門,有本事來拿。”萍兒說完,暗聚氣戒備敵人來襲擊。
女掌櫃殺人無數,第一次見不要命的人,氣的火冒三丈,指著萍兒狠狠的道:‘’殺,殺,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三位男子舉刀,欲砍萍兒。
突然,傳來一聲慢的喊聲。
眾人皆驚,循聲望去,見來者是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衣衫破爛,長相頗帥。來人正是雪鬆,也是碰巧路過此地,見眾人欺負一個弱不經風的少年,心中不平,才出言相勸。
雪鬆隻是說了個慢字,萍兒心中疑惑,不知來人是敵是友。
女掌櫃喲一聲道:‘’我說呢,原來是有幫手呀,難怪有恃無恐呢?
從女掌櫃的口中,萍兒知道雪鬆仗義相助自己,而且與自己素不相識,心中很是感激,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
雪鬆見女掌櫃誤會自己與萍兒相識,解釋道:‘’別誤會,我與這位兄台素不相識。
女掌櫃那裏肯信,心中一火,怒道:‘’少廢話,管你們相不相識呢,一句話,拿命來。
一場惡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