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照,己是正午。
萍兒與雪鬆結伴向西行,萍兒頗佩服雪鬆的正義感,雪鬆見萍兒一身富貴人家的打扮,對自已相當的尊敬,完全沒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對萍兒也很有好感。倆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不知不覺走了五裏多路,來到一個分岔路口。萍兒因有要事在身向博望方向而行,故要向西。雪鬆本是個小毛賊,耽誤了一上午的時間,今天所要偷的銀倆的任務還未完成,故要到集市人多的地方找目標下手,所以在此欲要分別。
倆人雖萍水相逢,情投意合,戀戀不舍。萍兒一身男子裝扮,雪鬆未瞧破,故把萍兒當成男子,一抱拳道:‘’在下雪鬆,清河縣人。請問兄台貴姓?
萍兒女扮男裝,又有師命在身,不方便道破真實的身份,隻好一笑,開玩笑似的道:‘’兄台如若我們有緣下次再相見時,定告知真實姓名如何?
雪鬆見萍兒不願以實相告,心中不免有點遺憾,伸手拍了拍萍兒的左肩,萍兒是個女兒身,從小到大從未與男子接觸過。今雪鬆無意拍了拍自已的左肩,臉一紅,自然保護自已本能的意識的反應,伸右手捏住雪鬆拍在左肩上的手腕一扔,雪鬆摔在地上痛的唉呦一聲,呲牙咧嘴。
萍兒見雪鬆痛的樣子,才感覺自己失禮,忙扶起雪鬆,賠禮道歉的道:‘’兄台對不起呀!
雪鬆不明原故,滿臉疑問的道:‘’兄台為向無故摔我呀?
萍兒靈機一動,笑著道:‘’和兄台開個玩笑別在意呀!
雪鬆也是豪爽性情之人,真以和自己開玩笑便不在意,也笑道:‘’不妨,不妨。
二人別過,萍兒向西,雪鬆向東。
雪鬆因結實了萍兒有情有義的兄弟,心情高興,一路向東走,翻了一道嶺,過了一條河。走了大概三裏路,來到清河縣吳家鎮的集市上。吳家鎮雖不大,鎮上之人多是經商富貴之人。今天又是逢集,所以人特別的多,車水馬龍,熙熙攘攘。雪鬆賊眉鼠眼,東望西瞧,挑選目標下手,偷個幾兩銀子好交給賴三,免受皮肉之苦。
雪鬆邊走邊瞧,聽前麵傳來“唉,走過的路過的過來看一看瞧一瞧呀!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的聲音。循聲望去,圍了一圈人正在看玩雜技表演。
雪鬆心中高興,人多正是下手的好機會,也擠進了人群,尋找目標等待機會。
正有兩個男子在表演胸囗碎大口,引的圍了許多人觀看表演。躺在地上的男子三十上下的年齡,是個胖子,腰圓背闊,胸口上放著一塊白色的巨石。站著的男子偏瘦,手拿一把鐵錘,江蘇口音呦喝道:‘’各位江湖朋友,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