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下一句就說:“我想和你談談三益集團的事。”
陸瑤聽見“三益”兩個字,腦門就開始抽得疼,她神色一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魏英芸等人:“我跟她們說一聲。”
慕澤淵點了下頭,她回頭朝那群女孩走去,還沒開口說話,魏英芸已經曖昧地朝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可憐我們這群被拋棄的女人。”
如果沒有事,陸瑤當然願意請自己的朋友同事一起吃頓晚飯,但顯然慕澤淵是有事找她,她就沒有說大家一起去吃飯這類的話,交代了兩句,便匆匆朝慕澤淵走去。
走到半道上,魏英芸忽然大聲衝她喊了一聲:“晚上不回酒店提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存活!”
陸瑤聽得腳下一個趔趄,魏英芸絕對是故意的,她暗自咬牙,明天再找她算賬!哦,不,今天晚上回去再找她算賬!
走到車門前,他側身為她打開了車門,她又聽見了身後魏英芸幾人的嬉笑尖叫。陸瑤心裏暗罵大驚小怪,行動還是受到了影響,心撲撲直跳,都沒敢看慕澤淵,趕緊坐了進去。車門被輕輕關上,一切聲音都被阻隔在外,慕澤淵繞到了另一邊,上了車。
車緩緩地駛出了停車場,陸瑤擰著眉開門見山地問:“你剛剛說三益……。”
“嗯……。”他的聲音和咬字都很有特點,語速不疾不徐,光聽他說話,就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讓他為難的事,“我想認命許筠為三益的CEO,你覺得呢?”
陸瑤一愣,自從把三益集團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慕澤淵後,這一個月她都沒過問過三益,說好聽點她是信任慕澤淵,但真相是,她這輩子都不想碰三益的事兒,這半年真是折騰得她有心理陰影了,時隔一個月,她現在一聽“三益”兩個字,頭還會反射性的疼。
陸瑤有點納悶,她不過問三益的事,慕澤淵也沒主動和她提過,今天反倒是忽然提及,而且還為CEO的任命,明明打個電話就可以了,卻還專門來找她,這……是不是有點興師動眾?而且讓許筠去三益,這是不是也有點興師動眾?
這個念頭剛劃過,陸瑤突然心有感觸,幾個月前,她想見許筠還找不到門路,幾個月後,許筠就成了她名義上的下屬,這種轉變自然跟身旁的男人有關。
“這些事,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了……我不擅長這個。”陸瑤有點臉紅,這話絕對不是謙虛,她說自己不擅長,那都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車停在了某個半山的別墅外,徐周給慕澤淵打開了車門,他下了車,繞了半圈,為她打開了車門。
和慕澤淵吃過晚飯,已經八點多了,陸瑤的生活因為職業原因,非常的規律,再加上今天又累了一整天,她現在恨不得倒頭就睡。
她抿了一口清水,站了起來,向慕澤淵告別,略作停頓,她又補充了一個理由,“我明天晚上有比賽。”
話一出口,她覺得好像有點畫蛇添足,隱約暴露了了什麼,臉色有點不自然。
“留下來吧。”他起身從餐桌的一頭走了過來,語氣並沒有多強硬,但他所表現出的態度,卻讓她感覺到,無法拒絕。
他在她麵前站定:“明天早上我送你回酒店。”
言下之意,他不會耽誤她晚上的比賽。
陸瑤默歎了口氣,每一次她想要拒絕他,都覺得非常的難,好不容易找到理由,如果他堅持,他會很輕鬆地讓她的理由變得牽強而蒼白,但留下來,似乎……似乎……也不是個好個選擇。
她微微仰起頭,兩隻黑珍珠般的眼睛,欲言又止,男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然後將她橫抱了起來。
陸瑤想說自己很累,不想提供X服務,但又因為某個原因,她很難理直氣壯地拒絕,她想找個漂亮點的借口,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他把她放在床上,陸瑤連忙半撐起身體:“我有點……。”
他的親吻落了下來,將她剩餘的話堵在了唇間。
慕澤淵給她最清晰直觀的感覺,是舉止優雅,彬彬有禮,但……他在床上時和平時給她的感覺卻截然不同,似乎在脫去衣服的同時,他的紳士風度和社交禮儀也被一同脫去。
“你又在走神。”他忽然停下動作,退了出來,那張英俊的麵孔上,****在頃刻間退得一幹二淨,等他下床時,已經平淡得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