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給了我想過的生活。”
脖頸的動脈從她白嫩的皮膚傳遞到他的掌心,陸瑤的脖頸纖細秀美,白生生的,他的手掌貼上去就卡住了大半,隻需要輕輕一擰,似乎就能折斷,沈榕策細細地撫摸著她的脖頸,目光危險得仿佛一頭嗜血的凶獸,聲音卻溫柔地仿佛朦朧的月光。
“陸瑤,你的命,你的人都是我的,誰給了你權利自作主張?”
他的掌心似火,陸瑤卻覺得被他覆蓋的皮膚,涼得直冒雞皮疙瘩,不知是被他的凶悍的眼神所攝,還是因為他在她脖頸處輕撫的手掌,她咽了口唾沫,才說:“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吧。”
沈榕策冰冷地盯著她半響,忽然笑了,這一笑宛如春花綻放,陸瑤分不清他到底想要幹嘛,便沉默地等著,卡在她脖頸處的手,陸瑤又慌又急又怒,但對人高力大的沈榕策卻毫無辦法,她一咬牙開始威脅:“再不放手,我喊‘非禮’了!”
沈榕策唇畔噙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你喊啊!”
陸瑤恨恨地閉上了嘴,用力甩開他的手,居然順利掙脫了,隻是她這一回頭人就僵住了。
吃飯的地點在恒通酒店的頂樓,頂樓的另一邊正在開宴會,陸瑤呆的地方隻能算相對清淨,要說有多隱蔽還真談不上,兩人這一番糾纏,自然鬧出了動靜。
人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能塞著牙縫。
陸瑤覺得這不是最倒黴的,最倒黴的是,她這已婚婦女和前男友拉拉扯扯的,不知什麼時候引來了兩三個圍觀群眾。
更坑爹的是,圍觀群眾裏有個熟人。
更更更坑爹的是,這個熟人,還正好正好是她新婚丈夫慕澤淵的親弟弟——慕韶辰!
陸瑤僵了幾秒,被這個現實劈得回不了神,整張臉瞬間漲得滴血,她抱著僥幸的心態,一個勁地安慰自己,說不定沒認出來呢,她還捂著自己半張臉呢,她現在恨不得蹬腿就地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沈榕策走上前來,徑直拉著她往外走,陸瑤抓著桌子邊死活不肯跟他走,沈榕策朝慕韶辰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笑意不明。
陸瑤“嗖”地鬆了手,她腦子裏千回百轉,跟沈榕策走,這肯定沒什麼好下場,但她一“弱女子”哪拗得過沈榕策,向慕韶辰求助,這還是省省吧,結婚時她在紐約和慕韶辰就見過兩次,還屬於陌生人的範疇,而且在這種尷尬的場合見麵,那實在是……
這麼猶豫著,陸瑤就被沈榕策跌跌撞撞地拖走了。
沒了人,沈榕策立刻放開了她的手,陸瑤敏捷地後退了一步,他側頭嗤笑了一聲:“做那個樣子給誰看?”
陸瑤心裏火氣正旺著,轉身就走,肩膀卻被他用力扳了回來,陸瑤怒氣衝衝地瞪著他:“放手!惡心!”
沈榕策不為所動,反把她拖到自己麵前,目光陰鷙地盯著她,陸瑤恨恨地和他對視,十來秒後,他才扯了下唇,聲音冰冷得讓人頭皮發麻:“我惡心?”
陸瑤一臉厭惡:“至少我沒在和你交往的時候,跟別的人搞上床!”
沈榕策譏諷地勾起唇,湊近她的耳垂:“你在我和交往的時候,直接嫁了人,最後也搞上了床,到底最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