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在喝酒?”柳玉坐在司徒南的旁邊。
司徒南拿起酒瓶想要給柳玉也倒上一杯。
“酒有什麼好喝的,我不喝。”柳玉推開了司徒南的手。
司徒南搖晃著酒杯:“它能夠讓你忘掉憂愁。”
“那我更不會喝它了,隻有憂愁和傷痛才能讓我找到堅持活下去的理由。”柳玉搖搖頭:“那麼晚了,喝的那麼醉幹嘛?”
“你給我講的夜瑾軒的事,讓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事。”司徒南神智有些清醒了:“這些事,我一直都沒有機會給別人說過。”
“那你是打算講給我聽聽咯?”柳玉頓時來了興致。
“恩,那要從我十歲的時候說起了。”司徒南繼續喝著酒,不知道心裏麵在想什麼。
司徒南把第一個把沙塔建好了。
這是東域的一個很常見的遊戲,把沙子堆起來,堆成一個塔,誰堆的快誰贏。
“你們兩個這是讓我的吧,堆了那麼長時間還沒有堆完。”司徒南看著封天淩和馬賀。
兩個人還在龜速堆塔。
“不行啊,老了。”封天淩捶了捶腰:“要是我在年輕幾十歲,就你這速度能贏我?”
“我就不行了,從小就不會玩這遊戲。”。
張夢竹從後麵揪住司徒南的耳朵:“你父親讓你去溫習功課,你又偷偷跑出來玩。”
“功課那麼多,我看著都頭疼。”司徒南馬上跑到海灘的另一邊。
“少爺正是貪玩的年齡,老爺這樣做很難讓少爺靜下來啊。”馬賀有些擔心。
“我也知道啊。可是司徒瑜那個死鬼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張夢竹看著司徒南的背影:“南兒總會長大的,為什麼要逼的那麼緊呢?”
“也許大人是為了讓少主能成為將才吧。”封天淩說道。
“那誰知道呢?”張夢竹歎氣。
到了晚上,司徒瑜走進司徒南的房間。他看了司徒南一眼。
“今天的功課又沒有做完?”司徒瑜冷笑。
司徒南歪著頭不說話。
“你可以不聽我的話,但是我有很多辦法讓你聽我的話。”司徒瑜一甩手離開了房間。
司徒南把筆一丟,躺在床上生起悶氣來。
別人家的孩子根本沒有那麼多作業,為什麼我就要寫那麼多作業。千篇一律有什麼用!
想著想著,司徒南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司徒南照常起床。
他突然覺得今天很安靜。
沒有人催他去寫作業,或者是讓他去幹這幹那。
突然有點兒不適應。
司徒南去找馬賀,結果馬賀的房間是空的,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他又去找封天淩,封天淩的房間也是空的。
“奇怪。”司徒南喃喃道。
他跑到司徒瑜哪裏。
“他們人呢!”司徒南大喊。
“斬了。”司徒瑜淡淡道。
司徒南覺得天旋地轉,他們兩個總是帶著自己出去玩,沒想到自己卻害了他們。
“你!”司徒南的眼睛瞬間就紅了,“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