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名滿京都 如虎添翼(2 / 3)

而見到這個少年,四周圍圍觀的人群中卻是激動了起來——

“是李公子!今年會試第二的李公子!”

“哦,就是那位和父親一起參試,然後父子雙雙上榜的李公子?”

“可是不是嗎?他才十七歲,年紀輕輕就獨占鼇頭。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

聽得這些話,秀娘溪哥連同惠蓉郡主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一直在外頭的原因,他們並未過多關注今年的科舉。不過在一路過來的時候,他們也聽人提起過,說是今年參加會試的有一對父子,二人皆才華橫溢,並一起下場考試,從鄉試開始就一直獨霸前兩名。而這次會試,他們也在全國諸多舉子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再次霸占了前兩名!

不過因為父親年紀更大、見識更廣、對事情的看法更獨到老練,所以第一名自然是父親無疑。但他一個才剛滿十七歲的少年,小小年紀就能考中第二,這已經很是不凡了。

這麼轟動的大事,自然在第一時間四散傳了開去。秀娘無意間聽了幾耳朵,心裏也曾對這對父子感慨不已。暗地裏,她也悄悄給毓兒說過這個故事,並以此激勵小家夥好好學習,不要偷懶。

原本三月十五就要進行的殿試,因為皇帝陛下的身體原因而後推了一個月,所以現在最後的名次還沒確定。但有這等名聲在前,想必他的位置脫不開三甲去。

像這種高高在上的學霸,秀娘一直以為都會是活在傳聞之中。卻沒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見到了真人!

隻可惜,時間不對。不然她還真想讓毓兒跟著他學習學習。

對於少年的傳聞,惠蓉郡主聽聞得更多。她更知道這個少年雖然才華橫溢,卻出身貧寒。要不是有人資助,他們怕是連上京趕考的資格都沒有。所以知道是這個人,她立馬眉梢一挑,很不客氣的道:“這是本郡主的家務事,你插什麼嘴?”

“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的事,即便是家務事也不可能任由你們自己三言兩語的解決。更何況……”少年彈彈粘在身上的青草,“在下不幸也被牽連其中,還希望惠蓉郡主您能給個滿意答複。”

說白了,不就是要錢麼?

看他穿的一身寒酸,惠蓉郡主翻了個白眼:“十兩銀子賠給你,夠了吧?”

“難道在郡主眼裏,你的馬傷了人,你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隻隨手扔出來一錠銀子就能解決問題了?”少年淺淺笑問。

惠蓉郡主立馬虎下臉。“你什麼意思?想讓本郡主對你道歉?”

“不止是對在下,還有這位大姐,以及所有被馬嚇到的人。”少年不急不慢的道,“畢竟這是郡主您府上的馬,你們監管不力嚇到了人,那就是你們不對。你身為主人,賠禮道歉都是理所應擔。”

他這話倒是有理有據,而且態度怡然,沒有半點強迫的意思。再加上是出自一位文采斐然的翩翩公子之口,其他人便也點頭,紛紛附和。

真要她賠禮?還道歉?

惠蓉郡主氣得臉都青了。

“一百兩,這總夠了吧?”她輕蔑的看著這個笑得雲淡風輕的少年,突然覺得這個人簡直和秀娘一樣可恨!

“郡主您在說什麼呢?在下可沒和您坐地起價。”少年搖搖頭,裝模作樣的抬起右手擺了擺,“對了,說起來,在下所有的文章都是靠右手寫出來的。隻是今天似乎右手傷得不輕呢,這要是以後都不能再寫字了,那可該如何是好?”

他在威脅她?

惠蓉郡主恨恨咬牙。“一千兩,你總該滿足了吧?有這一千兩,足夠你一輩子白吃白喝享受至死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現在在京城小有名氣的份上,她連理都懶得理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就因為會寫幾筆文章,就嘚瑟得跟什麼似的。但他也不看看她是誰,她爹是誰!他要是再不見好就收,她就回去跟爹爹說,讓爹爹來收拾他!

心裏這麼一想,她出口的話就更不客氣了。

“惠蓉郡主!”此話一出,少年猛地沉下臉,“你是在羞辱在下嗎?”

惠蓉郡主一怔。少年已經走上前來,雙目圓瞪,一手直直指著她的鼻子,義憤填膺的大罵:“在下有手有腳,飽讀詩書,一直盼望為國效力。如今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在下也早摩拳擦掌,就等得到機會就竭盡全力為百姓效勞。而你,傷了在下引以為傲的右手卻不認錯,反而還一再的用金銀羞辱在下。你以為在下和你一樣,眼睛裏看到的隻有錢嗎?還是你覺得,在下不配為國效力,隻配混吃等死、庸碌無為一輩子?”

這話說到最後,言辭已經是極為嚴厲了。

惠蓉郡主再驕縱,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點頭。不然,自己少不得要擔上一個藐視朝廷的罪名。

可是,自己方才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想改口也是不行。那該怎麼辦?

她咬咬牙,趕緊悄悄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成功擠出兩滴眼淚。

“李公子,我……我錯了!”淚眼朦朧的看著少年,她哭哭啼啼的行了個禮,“對不起,是我一時情急說錯了話,請你原諒我!”

每次隻要她一流淚,無論溪哥還是孟誠等人都會立馬打住,並反過來溫言軟語的安撫她,直到逗得她破涕為笑才罷休。

她原本以為自己使出這個殺手鐧,少年肯定也會如此。但很顯然,她錯了。

“惠蓉郡主你真知道自己錯了?那麼敢問,你錯在哪裏?”

惠蓉郡主一滯。

“我……我不該叫人不看好馬,嚇到你。”這話她說得咬牙切齒,心裏隻恨秀娘和她的兩個小崽子怎麼就沒被踩死呢?要是他們死了,那些人的注意力肯定都會轉移到死人身上,誰還會來和她計較這些?可是偏偏現在……

其實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錯!再說了,這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嗎?虛驚一場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偏偏就是這幾個人非要上綱上線,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