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名滿京都 又見麵了(2 / 3)

“但願吧!”溪哥輕出口氣,拉上秀娘就走。

“言之,這兩個人……”

餘大將軍指指地上的兩個奴婢。溪哥頭也不回:“這是義父您府上的奴婢,要怎麼處置全聽您的,我還是不多加指摘了。”

聞言,餘大將軍不禁閉上眼,兩滴渾濁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

他知道,今天開始,自己和這個義子之間的關係唄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以後都再也彌補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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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餘大將軍出現後,秀娘母子三個就乖乖站在他身後。直到被溪哥給拉回暫住的院子,他們都一直沒有吭一聲。

進了房間,溪哥冷聲吩咐:“靈兒毓兒回房休息去。”

“好!”兩個小家夥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手拉著手轉身就跑。

等孩子走了,溪哥滿臉的冰霜立馬融化殆盡,滿臉的小心翼翼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方才還敢和自己敬重的義父講條件的人!

“秀娘,我……”看著一臉平靜的秀娘,他慢慢開口。想認錯,但認錯的話卻怎麼都吐不出口。想和她說點別的吧,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哎,要是孟誠在就好了。那家夥腦子裏鬼主意最多,肯定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該怎麼辦。但關鍵他不在啊! 那可怎麼辦?還是得自己想!

看著他一臉糾結欲言又止的模樣,秀娘終於繃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溪哥立馬雙眼大亮。“秀娘,你不生我的氣了?”

“你這混蛋!銀樣鑞槍頭!”秀娘佯裝恨恨咬牙,在他額頭上狠狠戳了一把。

額頭上有點疼,但溪哥心裏卻格外的開心。他順勢就捉住了秀娘的柔夷:“你肯和我說話,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我倒是想生你的氣!”秀娘狠狠白他,“誰叫你這人是非不分,那麼緊要的關頭還想著要護著那死丫頭的麵子,卻把自己媳婦孩子給丟到一邊。但再想想,餘大將軍對你恩重如山,你要是真當眾責罵她了,那才要被人罵忘恩負義。要是再被有心人給傳到皇上耳朵裏,那你前些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再想想你方才的表現還不錯,至少還知道和他們劃清界限,這樣也就還勉強能接受了。”

這話說完,不等溪哥說話,她連忙又道:“不過,即便心裏明白,但我還是很不高興!你對那丫頭實在是太慣著了!你對靈兒毓兒都沒有這樣過!”

“那不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得好好教嗎?要是因為他們也變成蘭兒這樣,那可怎麼行!”溪哥連忙搖頭。

“原來你也知道呀!”秀娘輕哼。

溪哥幹笑。“我承認,以前我對那丫頭的確是太縱容了些。但你放心,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任她為所欲為了!”

“但願你說的是實話吧!”秀娘輕出口氣。

這人她還不知道嗎?就是太重情,也太重義了。別看他嘴上現在說得信誓旦旦,但等真正到了那個時候,這對父女再一起哭一哭求一求,誰知道他又會不會心軟?

“我可以對天發誓!”溪哥忙道。

“得了吧!”秀娘沒好氣的低嗤,“有這個心思讓神明來監督你,你還不如自己好好表現。對了,不是說明天搬家嗎?那你還不趕緊去收拾?”

“好,我這就去!”一聽這話,溪哥就知道她是釋懷了。頓時壓在自己心頭的一顆大石頭被移開了,他長出口氣,忙不迭去收拾箱籠。

其實他們幾個也才回來京城不到一個月,四個人的行禮加起來也沒多少。簡單收拾了一個下午,東西就全都收拾妥當了。

第二天一早,溪哥就將箱籠都放在了租來的馬車上,帶著秀娘一道去向餘大將軍辭行。

餘大將軍應該一夜未眠。他坐在太師椅上,本就老皺的臉上皺紋密布,眼中血絲密布,一臉疲倦。原本才五十出頭的人看起來卻跟七老八十了一般。

看著穿著初入京城時那身樸素衣裳的秀娘夫妻倆,他臉上浮現一絲痛楚。

“既然都收拾好了,那你們就走吧!到了新地方,要是缺了什麼隻管叫人回來要,我都已經吩咐給管家了,他會拿給你們。還有……有空的話,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是,孩兒遵命。”溪哥鄭重跪地行禮。

秀娘也連忙拉著兩個孩子跪下,對老人家磕了三個響頭。

雖然對他教養女兒的方式不敢苟同。但不管怎麼說,他對溪哥所做的一切還是令她感激不已。所以,這三個響頭是他該得的。

餘大將軍看著恭恭敬敬對自己磕頭行禮的秀娘,眼神格外的複雜。

“你……以後就和言之一起好好過日子吧!蘭兒還小,之前她做的那些你別往心裏去。”

“嗯,我知道了。”秀娘溫馴頷首。

餘大將軍便揮揮手:“可以了,你們走吧!”

秀娘便和溪哥雙雙起身,帶著孩子們出去了。

“對了。”走到門口,溪哥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的回頭說道,“義父,關於您昨天說的蘭兒被人教唆的事情,我晚上仔細想了想,覺得隻兩個奴婢的話,她們不至於就能說動蘭兒做出這等事來。而且那匹瘋馬我也叫人去看過了,馬是早就被做了手腳,可見是有人早就設計好了這一切。可以的話,您還是好好查查那兩個奴婢都和哪些人有來往,千萬別讓蘭兒做了別人的替死鬼。”

餘大將軍神色一凜,猛地站起來。“你說真的?”

溪哥正色回答:“謝三哥最善辯馬,昨天我就是讓他去檢查的。您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去問他。”

說罷,他再拱手行個禮,就和秀娘母子退出去了。

等馬車開出大將軍府,溪哥才看向秀娘問:“這種事,你為什麼不自己和義父說?義父……本身就對你有些偏見,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是你發現的,他一定會對你改觀。”

“算了吧!隻要他的女兒一天不對你死心,他就一天不會對我消除偏見。而我也不欠他什麼,還不至於為了討好一個不相幹的人就巴巴的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秀娘淡然道。

溪哥默默握住她的手。“謝謝你。”

秀娘撇唇。“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我隻是想讓你盡快還完他們的恩情,早點和他們撇清關係。”

“我知道,我會的。”溪哥忙道。

“但願吧!”秀娘長出口氣,便將頭轉向了窗外。

溪哥的府邸距離大將軍府並不遠。馬車走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一家四口下了馬車,還沒來得及參觀這明顯比大將軍府寒酸了許多的自己的新家,就看到一個人蹭蹭蹭跑到他們跟前,抱怨的話更是連珠炮似的往外跑:“怎麼搞的?不是說一早就搬家的嗎,怎麼搞到現在才來?我都在這裏等了半天了!不知道春寒料峭,一樣凍死人嗎?”

“孟誠?”見到這個人,溪哥明顯一愣,“你怎麼來了?”

“你都走了,我還留在那個地方幹什麼?”孟誠不爽看他,“我說你還真是越來越沒心沒肺了。當初丟下我一個人就往南邊去了,現在又一聲不吭的搬家。你說,是不是我自己找過來,你就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邊了?”

“那邊地方大,又有奴仆伺候,比這邊好多了。”溪哥小聲道。

“那又怎麼樣?當初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不管是生是死,永遠都要在一處。之前你是情有可原我就不說什麼了,可是這一次,你竟然還想一個人偷溜!你說,你是不是厭煩我了,想始亂終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