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好似沒有什麼兄弟義氣,見到李高手腕斷掉大家也沒有去憂心他,反而對周沛的恐懼更多一些,試想一下,一個用兩隻手指就能把人手腕捏斷的女人,如果她使用了全部力氣該有多恐怖!
李高後麵那兩個人見到此情此景身體不住往後退,雖然麵上發狠但心是虛的,周沛對他們歪唇笑了笑:“咦?你們不想****了麼?怎麼走了?可是,我這邊還沒有幹完啊……”
那痞痞的樣子讓屋中的人同時一愣,沒想到他們今天踢到了一塊鐵板上!
周沛眉毛一挑,屋中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她緩緩邁步向那兩個人走去,那個少年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向周沛襲去,其中一個人還握著一把彈簧刀,看樣子是對周沛起了殺心。
周沛反應迅速的一個高踢,少年手中的刀一下飛了出去,同時,他手腕一麻,仿佛遭受了千鈞的重力,緊接著,周沛又一個橫掃,那兩個少年不堪重擊的倒在地上,周沛上去用腳狠狠的按住一個人的頭顱:“玩女人很爽嗎?別人玩你媽你爽不爽?你們這群人渣,社會上的敗類,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寄生蟲世界才會變得這麼不堪!你懂什麼叫做混嗎?小小年紀就跟著一群大叔不學好,你販過毒嗎?你走私過槍械嗎?你偷過盧浮宮裏的東西嗎?一個隻會打架玩女人的蛀蟲,你懂什麼叫混!有時間打架還不如抽時間去照顧你媽!”
周沛這番話把屋中的人說的一愣一愣的,被周沛踩在腳下的那個少年倔強的說:“我媽又不在我身邊,我怎麼去照顧她!反正最後都得死,早死玩死又有什麼區別!”
靠……周沛又狠狠壓了一下腳,那少年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周沛忍不住教育起了他:“你就是這麼孝敬你媽的?老娘沒死之前就決定南下去找她們了,你懂南下是什麼概念嗎!去了百分之八十會被喪屍咬死!但是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像你說的,反正也得死,就算我是為了我媽死也叫重於泰山!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有意義的死法,為什麼你們要選擇這樣肮髒的死去?被人唾罵的不夠嗎?!”
屋中的青年們都沉默了,好似陷入了思考中,周沛的話仿佛震撼了他們,說出了他們日日夜夜不斷思索的難題,那就是他們該不該一直沉淪,這樣庸碌,這樣垃圾的活著,而周沛剛剛話中那句‘老娘沒死之前’的語病也叫他們自動忽略了去。在這沉靜的氣氛下,隻有那些大叔皺起了眉頭,其中特別喜愛舔嘴角那個還不知好歹的說:“你們別聽這個娘們的,她要死就讓她去死……”
那個大叔的話還未說完,周沛就大步走到了他身前,緊接著‘喀嚓’一聲脆響,那個男人的頭顱就耷拉了下去,眾人驚恐的看著周沛,因為周沛居然把那男人的脖子給擰斷了!
“他若不介意這樣去死,那麼我就早點讓他死好了。”周沛說完便把綁住那些人的繩子解開:“別讓我再見到誰半夜三更去爬女人的床,今天先給你們一次機會,若讓我再遇見我見到一個殺一個,遇見一雙殺一寢!聽見了沒有!”
周沛這樣說隻是想起到一個威懾作用,以連坐的形式讓他們再也不敢胡來。
那個先前被周沛踩在腳下的少年已經坐了起來,他揉著自己的耳鼓,沒有了知覺,好像斷掉了。但他並不覺得憤然,反而覺得自己活該。
“你怎麼還不走?”周沛抱著肩問那個少年,此時再細細觀察他,發現這孩子長得還挺早熟,雖然身上帶著一股稚氣,不過眉宇間已經有了男人的剛毅與棱角,這個世道瞞害人的,一個看上去無公害的少年竟然被熏染成了剛才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