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之中,鄒陽竟然一不小心被處在鳥腿之上的一個女子用幻化出來的那支利爪蹭到了身上,一道深有幾寸的傷口立刻出來了,他的身上噴出一股血箭,在罡風之中,化作了點點細小的血花。
鳥腹之下的那一個卍字,立刻就黯淡了不少。
裴航建立,不顧自己身後的那人,衝著下下落去的鄒陽就追了過去。
“彭”的一聲,裴航沒有追上鄒陽,卻聽見身後一聲巨響,如中敗革。
他慌亂之中向後扭頭已看,心一下子就好像是被人揪緊了一樣。
鳥翅之上的那名女子,此時正捂著胸口,臉上肌肉扭曲,看到出來是痛苦異常,他咬牙切齒的看著下方的一道身影,嘴裏不知道在咒罵這什麼。
裴航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在說些什麼了,下麵的那一道身影,竟然是自己的風叔!他的上麵,一片血雨,正向下飄落。
原來就在裴航去就鄒陽的那一刹那,鳥翅之上的那名女子見有機可乘,竟然從裴航的背後扇了過去,而一邊的胡風,見裴航沒有理會,竟然毫不猶豫的擋道二人身邊,硬生生的接下那女子的致命一擊。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刹那,裴航猛地催動靈力,向下疾奔,抓住鄒陽的衣領,一個轉身,又向胡風那裏飛來過去,就在胡風堪堪落地的那一瞬間,裴航將他抱了起來。
裴航顧不得去理會那朱雀現在與木貝子幾人的戰鬥,他快速的找了一塊空地,將兩人放下,見鄒陽沒有大礙,他一下子撲到了胡風身上,拿起日光月影劍,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劃了一個大口子,乳白的鮮血汩汩流出,流進了胡風嘴裏。
胡風睜開雙眼,看著裴航,艱難的說道:“航兒,風叔不行了,隻能陪你走到這裏了,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裴航眼中的淚水嘩的一聲流了下來,他抽噎道:“風叔!您放心,您不會有事的,我就是拚著性命,也會把您治好的,您放心……”
他說著話,有用日光月影劍在手臂上麵劃出一道更深的口子,將自己的手臂,死死的貼到了胡風的嘴上。
胡風看著裴航,臉上卻露出了笑容,道:“說過多少次,不要哭鼻子你放心,風叔不會就這樣就死的,以後我還要陪著你去太極玄陰……太極玄陰宮去滅掉玄機子呢。”
裴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恩,風叔,我一定會滅掉太極玄陰宮的,到時候,到時候咱們一起回西陸,我父親,母親,加上您,咱們四個一起找一個地方再也不管這世上的是是非非。”他扭頭看了一眼天空上麵那隻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心中暗道:有朝一日,我裴航一定會親手滅掉星宿宮,為風叔報仇雪恨的!
他回過頭來,卻發現自己的風叔已經閉上了雙眼,就連他的手臂,也緩緩的從自己手臂之上滑落。
“風叔——!!!”
這一聲,撕心裂肺。
眼中的淚水,如同是大河決堤,裴航隻覺得胸口似乎有一隻大錘在狠狠的敲打著自己,嗓子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