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哲終究隻是納蘭家的代表,但是就算是納蘭克在場,此時也是無能為力,實力差距,終究差的太多太多。
納蘭哲緊緊我這上賓座椅的椅子首,緊緊地盯著朱勝軍,一咬牙還是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說“沒想到,沒想到,我納蘭家.......”
話還沒說完,剛才挑釁讓朱勝軍的白衣男子就將納蘭哲的話語打斷。
“朱老爺子,這件法寶,沒猜錯的話,並不是真品吧!”
什麼?不是真品?那真品究竟在哪?這句話路南客也不禁注意到。
如果不是真品,那麼朱勝軍極有可能沒能完全煉化這件法寶,隻能借用這法寶的部分威嚴和能力罷了。
朱勝軍聽到這話,心中也震了一下,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手中的虛影,不是真品?
“嗬嗬,小的兄弟說笑了!這是這法寶的器魂,真品怎可隨意示人呢。”
朱勝軍此刻也很為難,他還不能控製這玄乙鼎,隻能動用其中的一縷異火和這鼎的部分威嚴罷了,他朱家的祖塔,鎮壓這寶鼎並不是那麼容易!
他甚至都不知道祖塔和這寶鼎究竟是什麼級別的法寶,隻是曆代族長親傳的法印,才能勉強驅使這祖塔的一些能力,實力不足的,甚至根本連這祖塔的門都打不開。
朱勝軍憑借著祖塔鎮壓,煉化這無主的玄乙鼎,消耗巨大,見效
卻極低,這都兩個月了,隻煉化了這鼎內熊熊的黑色異火中的一縷,隻能憑借祖塔,才可以強行發揮一部分寶鼎的威能。
想要維持這強大的威壓,以及控製這寶鼎內一縷黑色異火所化的虛影製敵,對他無疑是巨大的消耗。
“如果晚輩沒有猜錯,這虛影不過是這件法寶的一縷器魂所化,即便是一縷器魂,就有如此威壓,看來倒是一件至寶。”
白衣男子輕輕煽動手中寶扇,對朱勝軍說道。
“此等至寶,對於朱老爺來說,可是一塊吃不下的肥肉呐。”隨後白衣男子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路南客也看明白了這其中的問題,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朱勝軍即便有朱家祖塔的幫助,想煉化這一件至寶還是太難太難。
“那小兄弟有何見教?”朱勝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問道。
“朱老爺子這件至寶,名曰玄乙鼎,乃是陀天帝墓南部中心附近所得的一件法寶,這法寶的器魂乃是一團異火,但是這團異火的考驗,恐怕朱老爺子你,也沒膽量接下!”
白衣男子慢慢的對著在場的眾人和朱勝軍說道。
“倒不如讓給在場的英豪們,看一看,誰敢接下這器魂異火的考驗。如何?”
說完,不少年輕的修者散修,紛紛迎合,都想接下這法寶的考驗。
“笑話!老夫的法寶,器魂考驗,自然由老夫來選,你一個晚輩,有何資格在我麵前說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