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臉青澀的小子,在街對麵的頂層窗戶後麵,一直有意無意地注視著他們這邊。隻有他一個人看見了他們幾人的角逐,他一定看見老道士從哪邊跑掉了。
陸言看見為首的那名男子朝他這邊跑了過來,不禁將心提了起來。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位藍衣華冠的男子來到他正對麵的房頂上,不懷好意地向她們這邊掃視了起來。
老道士聽見動靜,頓時嚇得緊緊貼著牆壁,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對方發現了似的。
“這位小兄弟,你有沒有看見一位老道士,從這邊跑過去了?”
看了一會,這位男子像是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忽然向陸言勉強一笑,問了出來。
他不笑還好,一笑之下,那一排白牙頓時從黑色中顯露出來,頓時更顯滑稽,陸言差點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哦,好像看見了。有個人,從那邊房頂上跑下去了!”
陸言強忍著笑意,隨便指了個方向,有些唯唯諾諾地說道。
這位男子察覺到陸言似乎在嘲笑他,臉上勉強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不過對方的表情雖然讓他很不爽,但好歹他提供出了信息。
這個一臉青澀的小子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於是,男子衝陸言點了點頭,匆忙招呼上身後的同伴,就朝陸言指的方向追過去了。
見此一幕,躲在牆後麵的老道士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陸言緊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老道士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衝陸言抱了抱拳,謝道:“多謝道友,貧道一定遵照承諾,給道友重謝!
敢問道友……,咦,是你?”
話說到一半,老道士像是認出了這個曾從他手上買過百草丸的少年,頓時驚呼出聲。
之前,他雖然覺得陸言十分麵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但在那分秒必爭的緊急關頭,他根本沒功夫細想,隻好跟著直覺,向陸言這邊躲了過來。
而陸言也如他直覺感覺的那樣,並沒有拒絕他的請求,而且十分配合地引走了那兩位大敵,讓老道士著實有種喜從天降的感覺。
此時他躲過了危機,細看之下,頓時認出了陸言。
“嗬嗬,道長,我們又見麵了!”陸言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老道士圓珠子轉了轉,有些心不在焉地應道:“哦,嗯,又見麵了。多有叨擾,實在抱歉,貧道這就告辭!”
說罷,他就轉身朝房門外走去,一副將他的承諾忘到了九霄雲外的樣子。
陸言不旦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就在老道士快要走出房門外時,他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這讓心中正竊喜不已的老道士,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停下了腳步。
“道長,我看窗外那兩位大哥找得好辛苦,不如我去幫幫他們吧?”
老道士轉過身來,急忙陪笑道:“使不得,萬萬使不得!你看我這記性,說要答謝小友,差點給忘了。
小友你隻管開口,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一定遵守承諾,給小友一個滿意的答謝。”
陸言微笑著沉吟了一會,然後在老道士忐忑的目光中,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說了。我要你那張百草丸的丹方,以及你剛才在屋頂上所使用的輕身法術!
而且我看你同樣是開靈中期,竟然也能煉製丹藥,你並沒有火屬性靈穴吧?你是用什麼方法煉丹的,我很是好奇,你就一並告訴我,讓我開開眼界吧!”
老道士聽後,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道:“這……,小友,你還是換個要求吧!你這哪是要答謝啊,簡直是要貧道的飯碗啊,恕我實在不能從命!
你還是換個要求吧!”
陸言聽後,並沒有露出不滿的神色。他似乎早有準備,托著下巴裝模作樣地略一沉吟,就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