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板和家人聽了,像發現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趕緊派管家找了一輛大馬車,拉著梅老板來到了天宇堂。天宇堂的大夫聽了梅老板來就診,趕快接待。來到診室給梅老板診脈,診了好長時間才道:“怎麼這麼長時間,才來就診?把病人最佳的治療期耽誤了。”
家人道:“老爺時常健壯的很,是今天早上才發現不是的。”
“就因為他身體健康,你們才把他的病情忽略了。現在病已入膏肓,難治啊。”
“有沒有治?”家人著急的說。
“治道有治,就是藥貴些。”
“我們不怕藥貴,隻要救活老爺就行。”
“那好吧,我給他服粒藥丸,去辦住宿手續。”大夫把一粒藥丸給梅老板服下,暗暗道:“梅老板,你有錢就花吧。”大夫按照宋元的計策給梅老板服下的是一粒毒藥丸,就是讓梅老板病情加重,再慢慢給梅老板治愈。
梅老板聽了大夫的話,不得不住宿就診。大夫說梅老板病情十分嚴重,要多次服藥。梅老板每次服下的都是普通的營養品,卻花了大價錢。梅老板的錢就像龍卷風一樣,卷進天宇堂診所。梅老板的店鋪慢慢吃不消了,為了給梅老板治病,打算變賣店鋪了,可是要急著出售一定賣不好價錢。正在他們為難時,走來一個人,與梅老板一見麵,梅老板感覺麵熟,想不起來是誰。這人道:“梅老板,不認識在下了?在下就是進過你貨的潘貴啊。”
“想起來了。你的買賣好嗎?”
“可以。梅老板,你怎麼了?”
梅老板長長歎了一口氣,低喪的說:“不知我怎的,突然得了這麼一個怪病。花了這麼些錢還沒有治好。”
“梅老板,你要需要錢,我借你一些。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不能袖手旁觀啊。”
“潘老板,你要借我錢太好了。”梅老板聽了,看到了希望,心裏想:“現在我正需要錢,要把店鋪賣了,以後不會再贖回來。要是借些錢,這些店鋪可以把這些錢掙回來。要賣了店鋪就等於斷了生財的路。還是借錢好。”
“梅老板,你需要多少錢?”
“我這病花錢多,你有錢就多借我些。我照常付給你利息。”
“你說多少錢?”
“一百萬吧。利息按年利百分之十吧。”
“梅老板,我這錢也是高利息帶來的,這利息能不能高些,按月息百分之十算,好不好?你這財大家大的也不在乎這一點利息。”
“你這利息太高了。”
“就按百分之五吧。”
梅老板想,我這珠寶店剛進了幾百萬的一批貨,還沒有賣多少,他這點錢,我變賣變賣,不出一個月就能把他這錢還清。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吧,現在正等著錢用。我這家大財大,不跟他爭競這個,怕叫別人看了笑話。
梅老板隻好打了借條,按了手押,借得潘貴銀票一百萬,解了危機。可是一百萬很快花完了,而他的珠寶店沒有賣出多少東西,因為他的珠寶店被官家查封,有人告他出賣假貨。梅老板不得不再向潘貴借錢,一、他看病需要錢;二、他要賄賂官家,解封他的珠寶店,更需要錢。又向潘貴借了二百萬。潘貴以月息百分之十借給梅老板。梅老板沒有辦法,隻好順從了潘貴。因為這時的梅老板從別人的手裏借不到一分錢了,別人也不敢借給他。人們都明白,他的病是無底洞,多少錢也填不滿,現在又攤上官司,多少錢也不夠他花的。隻有潘貴敢借給他,不得不以月息百分之十的利息借到潘貴二百萬。
梅老板花給官家一百萬才把他的珠寶店解了封,另一百萬也就陸續的花完了。梅老板為了給自己看病又向潘貴借了一百萬,還是月息百分之十。
他的珠寶店開張了,為了多賣錢,隻好以低價出售。他們賣出的金額剛好給梅老板看病用。其他的店鋪贏得利,也剛夠他們的開支。就這樣,梅老板在診所治療了二年,掏空了他的家產,花去幾千萬,他的病終於好了。病好了,可是要賬的潘貴找上門,要梅老板還錢。梅老板借潘貴的四百萬,在這二年多,加上利息,接近兩千萬,梅老板能還清嗎?
這時的梅老板家產被這場病掏空了,沒有財力還錢了,隻能勉強維持他的店鋪的生意。梅老板一拖再拖,又拖了一年,梅老板更還不起了。潘貴隻好把梅老板告到刑部。刑部經過審問,刑部隻好把梅老板的店鋪進行評估作價,來償還潘貴的債務。所有的店鋪加起來還抵不過潘貴四百萬驢打滾的金額。最後刑部出自人道主義,給梅老板留下最不值錢的店鋪,其餘的全部歸潘貴所有,抵消了他們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