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胡彪的病房內聚集了七八個人,此時每個人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全部叼著一根煙,猛吸著,本來不大的病房此時已經是煙霧繚繞。
“彪哥,他到底會不會來啊,是不是沒那個膽子啊?”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男孩子首先打破了寧靜,一幅不耐煩的表情。
“是啊,彪哥,他到底還來不來,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真是好大的架子啊,還沒做我們的老大呢,做了我們的老大還不讓我們等他一天啊。”這時另外一個男孩子又跟著起哄。
“肅靜,你們還認不認我這個大哥?如果還認我這個大哥的話就再等一會。”這時胡彪也急了,心裏暗暗的罵了這兩個小子一頓,都他媽的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起哄,自己現在要不在病床上的話一定好好收拾一下他們。
“彪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那個穿著黑色運動裝的男孩子首先一臉氣憤的就要走。
“咯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了,顧宇從外麵笑嗬嗬的走了進來,剛才他在外麵什麼都聽到了,他來了有好長時間了,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他知道這次肯定有人會唱反調,一直在等這些人出現,現在是該出來收場了。
顧宇麵帶微笑的來到了胡彪的床前,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彪哥,我來晚了,今天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抱歉了。”
胡彪點點頭,微笑道:“來了就好,沒事的。先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鐵杆兄弟,這次叫他們來主要是向他們介紹一下你,也讓你認識一下他們,我已經想通了。”
顧宇當下也不閑著,走到他們身邊一個個的握手握了過去,邊握手邊說道:“顧宇,很高興認識你這個兄弟。”當到了那個穿黑運動裝的男孩子麵前,伸出手,剛欲說話,那個小子手一擺,傲氣的說道:“算了,我這個無名小卒不配和你握手。”說完身子就轉了過去。
顧宇也不生氣,微微的笑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撤了回來。
“阿龍,你這是存心在和我做對嗎?如果你們誰以後對顧宇不尊重的話,那就別做我胡彪的兄弟了。”胡彪這時候一臉氣憤,怒聲的說道。
“彪哥,我不是存心和你做對,他有什麼能力做我們的老大?你看他的這副小殘體,一幅弱不經風的樣子,還要帶我們打天下,開什麼玩笑,我阿龍是絕對不會服他的,我先有事,我要走了。”這個叫阿龍的一臉鄙視的看著顧宇,邊說手指還對著顧宇指指點點,說完轉身就要走。
胡彪氣的咬牙切齒。
“你這樣侮辱完我你就想走嗎,你當我顧宇好欺負是嗎?”顧宇掏出了身上的指甲刀,修了修指甲,陰沉的說道。令周圍的這些兄弟都打了一個寒顫。
“我就侮辱你了,你能怎麼樣我,你還能殺了我怎麼的,你在我眼中屁也不是啊,別在我阿龍麵前裝*。”阿龍轉過身來,手指著顧宇,戲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