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出去後,顧宇走到胡彪的床邊,歉意的對胡彪說道:“彪哥,對不住了,本來想出去再解決他的,實在忍不住了。”
“唉,這事不怪你,阿龍一身的傲氣,是該磨磨他的銳氣了,這樣對他以後也是有好處的。”胡彪歎了一口氣說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心裏明顯的有一些不忍,畢竟這麼重情義的漢子自己的兄弟被人打成這個樣子,自己又親眼目睹,心裏還是很難受的,即使是阿龍的錯,但是心裏還是有護短的情緒。
顧宇微微的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言。
這時門開了,石林帶著兩個護士進來了,一個二三十歲左右,後麵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護士,一看就知道,是實習的護士。兩個護士看到地上的阿龍身體微微的震了一下,顯然嚇了一跳。
那個年長的護士畢竟是見過世麵的,很快的恢複了正常,那個小護士怔在那裏不動了,可能是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吧。
“你們幫忙抬一下,到他去手術室,他失血過多,隨時有生命危險。”年長的護士急忙的說道。
那些兄弟眼睛都飄向了顧宇那裏,那意思就是詢問一下顧宇的意見。
“各位兄弟,誰辛苦一下,幫忙把他抬一下。”顧宇這時也開口了。
隨即站出兩個人,幫忙把阿龍抬了出去,年長的護士看了一下小護士,看她還怔在那裏,過去拍了一下她,示意該走了。
小護士身體顫抖了一下,險些沒站穩,也醒悟了過來,做出了一個大吃一驚的事情。
她緩緩的走到了顧宇的身邊,對著顧宇說道:“是不是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差點把他打死你知道嗎,你們還有沒有法律啊?”
年長的護士焦急的跑了過去,趕忙拉著小護士要往外走,對顧宇說道:“不好意思,她亂說的。”
小護士掙脫了年長護士的手,大聲的說道:“蘭姨,你沒看到嗎?剛才那個男孩子差點被他們打死啊,還有沒有法律了啊,我現在說他兩句怎麼了,他難道還把我打成那個樣子?”小護士怒氣衝衝的瞪著顧宇說道。
把顧宇瞪得笑了起來,這個小女孩真有意思。
顧宇露出一幅無辜的表情說道:“姐姐你可真原諒我了,你看我們這麼小,而且還這麼純真,怎麼敢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呢?”
小護士撅起小嘴,露出一幅不相信的樣子說道:“不是你們還能是誰?這屋子裏就這麼幾個人,難道還是他自己打的自己不成啊?”
“哇,姐姐,你太厲害了,這你都猜到了,確實是他自己弄的啊,不管我們什麼事情啊?我們正在這裏談考試的事情,正要一起打算複習功課呢,他就突然衝了進來,進來就用自己的頭撞牆,說自己學不下去,然後我們就趕緊去拉著啊,他還威脅我們說我們誰過去他就自殺,嚇得我們也不敢過去了,他就這麼自己殘忍的懲罰自己,我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都被嚇到了,我們平時都是乖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啊,我現在還在害怕呢,沒想到你還冤枉是我做的,我真的好無辜啊。”顧宇有聲有色的說道,說完還露出一幅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