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兩個兄弟在我們手上,要是想讓他們活命的話就放了成哥,否則,我就殺了他們。”磊子陰沉的說道,手上的刀刃緊緊的挨著李立波的脖子,稍稍一動,都能劃出一絲血絲。
“不好意思,恐怕你們的成哥是還不了你們了,不過,我警告你們,如果再敢把你們的刀往前一下的話,你們兩個就永遠的要留在這裏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難道你認為你們兩個還能挽回現在這個局麵嗎?給你們三分鍾的考慮時間,如果你們的刀還停在我兄弟的脖子前,那麼你們的命運就注定了。”顧宇緩緩的向前走了兩步,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緩緩的說道。
顧宇這是在賭,再拿自己兄弟的命在賭,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祈求這兩個男子能妥協。
“阿明,磊子,放掉刀。”那個長發男子突然說道。搞的周圍人一陣詫異。
顧宇轉過頭,看了長發男子一眼,也沒說什麼,就轉了過來。
“大狗,你被他們收買了?成哥對我們不薄啊,我們說什麼也要救他。”阿明眉頭一緊,義正嚴詞的說道。
“阿明,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大狗是什麼樣的人嗎?你們都被陳廣成騙了,他對我們不薄?屁,我平時隻不過還對他有些兄弟的情誼,所以才沒有揭穿他。他口口聲聲的對我們說,有錢大家一起賺,但是你們知不知道,每次他讓我們幫忙搬什麼東西,其實都是再為他當免費勞動力,每次我們搬得東西裏麵都是我們小刀會的老大讓他運送的白粉,你們難道就不奇怪嗎?每次搬那些東西,都會放到靠近酒吧,夜總會周圍的小區裏。老大給他的錢他又幾時給兄弟們分過。你們都被蒙在鼓裏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隻不過也沒多想,畢竟我不缺錢,但是你們不一樣。磊子,你還記得上次你奶奶生病的時候,你向陳廣成借錢,他假裝東湊西湊給你拿了一千多塊錢,當天晚上我在繆斯酒吧玩的時候,我就看到他竟然喝的酒是XO,我問了一下,那天晚上他消費了五千多塊錢,我那時候心都是痛的啊,你是他的兄弟,向他借錢他隻借給你那麼少,那天他找個小姐都花了一千四百塊。難道在他眼中兄弟還不如一個小姐嗎。”大狗一連串說了一大堆的話,此時的眼睛有些濕潤,顯然是真情流露啊。
在場的大部分人聽完這些話都對陳廣成又是一陣鄙視啊,幾個被降服的陳廣成的兄弟還閉起了眼睛,這就是他們追隨的成哥啊。
在場隻有一個人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另一端,這個人就是顧宇。他聽大狗說這些話就記住了兩個字“白粉”。他不知道為錢犯過多少次愁了,現在終於有賺錢的方法了,但是進貨的渠道還是沒有,這個還是等事情結束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