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資金是一個讓人發愁的問題,但是我們誰都是一籌莫展,完成了還再去跑關係,拉讚助,但是很多人都被上麵的人給打個招呼。所以並沒有人資助給完成了。
浩哥,我們這樣真的行嗎?小張一臉憂慮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隻是對小張說來吧跟上。
我要帶小張去找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曾經我也拍攝過他的一部電影,但是完成了並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不然這個小胖子又該心裏愧疚了。
我跟導演約在一個餐廳裏麵見麵,但是等我走進去的時候卻沒有再那導演應該在的位置看到他。
我帶著王晨樂走過去,又在餐廳裏麵轉了好長時間,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導演。
這時候我給導演打了個電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打過去已經是關機了。
小張說封不平的說,這個人怎麼回事兒?怎麼還放你鴿子?
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這個朋友不可能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他可能是出了什麼事兒或者事,有什麼危險?
我也不敢怠慢,給別的朋友打了個電話,但是他們都說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看到他的出現。
這下我心裏有點著急了,我跟導演約定的時候是上周,但是自從上周聯係過一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聯係到他,本來我還不以為意,還以為他有點為難,但是現在卻找不到他的人影。
我並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裏,但是我心中已經肯定他可能是出了什麼事兒。
帶著小張走訪了我其他的朋友,導演已經在上周開始失聯手機關機,電話也打不通。
多方聯係之後,我終於找到了導演的父母,但是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去哪兒了,聽到我說找不到他也不以為意,隻是說年輕人愛玩兒,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了。
但是我這個朋友是很有契約精神的,他不可能在沒有事兒的情況下放下我出去玩兒。
我在心中想,如果明天還沒有看到他的人,我就去報警。
過了兩天之後,就當我打算去警察局的時候,門口正好是那個導演出現,但是和以前光鮮亮麗的樣子不同,她現在看起來十分憔悴,胡子邋遢,就連衣服身上也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你怎麼回事兒?我詫異的問道。
導演擺了擺手,苦笑道,曾經有個朋友叫我過去上來電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和他說了你的事兒,他就把我關起來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這才跑回來了。
我心中一凜,難道是因為我的事兒才導致我的朋友遭到了這種無妄之災?
陳琳衝著我歎了口氣,也沒有怪罪我的意思,我趕忙把她送去房間,讓他去洗個澡,這才點了支煙,坐在沙發上,考慮事情發生的原委。
陳林說他的朋友適合他共事多年的老朋友,曾經在國際上也是哪個講的人物,但是為什麼這種人會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是讓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