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陳琳身體有什麼問題?我還沒有想出個結果小張認出了陳琳,已經走了上去。
陳哥,這是剛從醫院出來,怎麼了?生病了?小張走到城裏麵前,一臉關切的文檔。
陳林看到我卻十分慌張的擺了擺手,敷衍道,沒事兒,一個朋友生病住院,我過來看看。
說完之後,一臉急匆匆的就要走了。
小張對我攤了攤手,不知道陳琳的反常是為什麼,但是我心中卻仿佛有了一個決定,悄悄的招了一輛出租車,跟在陳林的車後麵。
陳林並不知道,我們在背後跟蹤他,車一路開的飛快,很快來到了郊區的一片別墅區裏麵。
陳琳走進別墅區之後,我們卻沒有辦法混進去。
你說你跟人家來他家幹什麼啊。小張看著我問道。
我對小張擺了擺手,說了前幾天陳玲來我家之後發生的事情,校長聽完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讓我這樣鍥而不舍的跟著陳林。
我看著這個榆木腦袋的小張,狠鐵不成鋼,歎了一口氣。
這時候小張卻問我是不是陳琳,有什麼一點讓你給發現了?這難道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但是我沒有打擊小張的信心,而是點了點頭。
校長聽完我說的話,摩拳擦掌的說道。當年你跟陳林認識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家夥賊眉鼠眼,不像什麼好東西,是不是這次你快被封殺的事兒也跟他脫不了幹係?
我不敢確定,但是聽到小張至於我和陳琳之間的友情,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陳琳可是一個導演,三天兩頭滿地跑去拍攝,這也是正常的,但是不關這一個月來,我給他打電話,還是在路上偶遇,我已經見了陳琳不下好幾次,難道陳林最近手頭上沒有工作嗎?
我心中想著這個疑問,這時候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陳林也出來了。
陳林臉上帶著傷疤,一臉憤憤不平的從別墅群裏麵出來。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麵色通紅,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我們悄悄的跟著陳林,發現他沒有回家,而是重新來到了醫院,沒有包紮自己身上的傷口,而是又去了婦產科裏麵。
什麼人生孩子呢?在醫院待一個月,還是說在坐月子?我跟小張對視一眼,他並不知道一個月之前陳林已經來過了婦產科,但是陳琳並沒有女朋友,也沒有老婆,他為什麼要來這裏?
等到陳琳走了之後,我和小張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推開了那個一直緊緊關閉的門。
但是當我走進去之後,卻發現裏麵出現了一個熟人,長得不像中國人,但是也沒有很像外國人,是個混血,一個混血的大媽驚恐的看著我們。
這人不就是上次我們幫他找孩子的那個女人嗎?也就是查理的老婆,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和陳琳有關係?
我心中疑惑,但是那女人看到我,卻尖叫一聲,眼睛一翻,直接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