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剛走到峽穀中部的時候,從南側的山上滾下來許多大石頭。兩個車夫見狀,馬上拔出刀來將馬和馬車的連接處砍斷後,騎著馬棄車而逃。不一會兒,從山上滾下的大石頭將兩輛馬車砸了個稀巴爛。過了一會兒,跟在石頭後麵下來了幾個黑衣蒙麵大漢,隻見他們幾個縱身就躍下山來,一看就是有功夫的好手。
來到被砸爛的馬車前,搬開壓在上麵的石頭,幾個蒙麵大漢都不禁發出咦的一聲,因為那兩輛馬車都是空的,地上除了做馬車的木材什麼都沒有。他們頓時明白上當了,馬上準備轉身逃走。這時剛剛逃出去的兩個車夫騎著馬又從前麵的隘口奔了回來,兩人手裏都拿著一張弩已經瞄準了他們,箭頭在陽光下閃著冷冷的光芒。
幾人對視了一眼,四散奔逃而去。那兩個車夫手裏的弩瞄準了其中兩人發射了過去,那兩人應聲倒下。他倆又瞄準另外兩個,其中一個車夫口裏喝道:“都站住,再跑可就又射了!”幾人根本不搭理他們說的,仍是往峽穀的另一邊隘口跑去。那兩個車夫又發了兩支無羽箭,又有兩人應聲倒地,倒在地上的幾人都哀嚎不已,那無羽箭已經射穿了他們的小腿,餘下的三人頓時定在了原地。
兩個車夫翻身下馬,走到三人身後,一個高大一些的從後麵將三人的穴道點住,三人頓時癱軟在地。另外一個車夫上前將三人的麵巾一一扯下,其中一個赫然就是那個絡腮胡子。胡子說不出話來,隻用那眼睛死死地瞪著揭他麵巾的那個車夫,他認得那車夫,正是李先智,另外一個當然就是老鄭了。
李先智伸出腳狠狠地踹了胡子幾腳,罵道:“死胡子,這麼狠,還想用石頭砸死我娘,我看你這回怎麼死。”老鄭在身後出聲道:“不痛不癢地踢他幾腳有什麼用,將這廝的手腳都打斷了,省得等會交給官府他又能跑了。”李先智一聽也是,這廝太厲害了,普通的衙役估摸著不是他的對手,逃跑是很有可能的。他上前用那張弩在他兩個膝蓋上都狠狠地敲了一下,隻聽得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那胡子雖然被點穴不能說話,可嘴裏還是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兩人又將幾個中箭的人身上的箭都拔了出來,收進弩匣裏,又將弩都放進馬匹的背囊裏。剛剛做完這些,後麵的隘口傳來一陣馬蹄聲,李先智明白是縣裏的捕快們到了,就往後退了一步。不多會兒,幾名凓縣縣衙的捕快帶著囚車到了近前。李先智上前跟他們見過禮,指著地上的這些黑衣人對帶隊的林捕頭說道:“林捕頭,這幾人就是襲擊馬車的匪徒。”又特別指著胡子說道:“還有這人不光是襲擊馬車的匪徒,更是殺死我二伯的凶徒。他們都被我們的箭射傷了,請大人將他們繩之以法。”
林捕頭點點頭:“李公子不用客氣,這些不法之徒,等我稟報縣令大人定是要嚴懲的。”說完,衝著身後一揮手:“兄弟們,將這些馬匪統統上枷鎖,關進囚車,拖回縣衙。”幾個捕快齊聲應是,馬上井井有條地開始上枷鎖人。其中幾人居然讓捕快們認出不是被通緝的江洋大盜,就是被通緝的殺人凶徒。他們更加加緊地將地上所有的人都上了木枷和腳鐐,統統關進了囚車。
林捕頭見都處理好了,就對李先智和老鄭拱了拱手:“李公子,這位大俠,多謝你們為咱們縣剪除這些禍害,等我回稟大人,定會給你們二位提出嘉獎的。”李先智和老鄭齊齊回禮:“不敢當!”李先智又上前一步,湊到林捕頭的耳邊說道:“那殺人的胡子還有一個同夥,是我原來的二伯娘,也請捕頭讓胡子供出她的去處,也好讓我二伯瞑目。”“李公子放心,那我這就將人帶回縣衙,先走一步了!”林捕頭說完就領著所有的捕快和囚車絕塵而去。老鄭和李先智互相對視一眼,隻覺得說不出的痛快。
二人回到李家村,先回了家裏跟李莎莎說了說剛剛發生的事情,聽到將劫馬車的人都一網打盡了,李莎莎也很是高興:“那哥,咱們跟娘親和爺爺奶奶說一下吧!”李先智覺得危險解除,倒是可以告知長輩們,就點了點頭。李莎莎起身讓秋菊將家裏所有的人都叫到堂屋,說是有事情要宣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