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承一臉迷茫從後座抬起頭來,問了句:“怎麼了?”
顧念冷淡回了一句沒什麼,說完不再給他一個人眼神。
到了醫院的時候,景少承發現江亦琛傷勢好的差不多,也該出院了,卻還賴在醫院裏麵不走,想不通這個男人是為了什麼,目光落在一旁整理衣服的顧念身上,瞬間明白些什麼。
景少承坐下說:“事情查的差不多了,應該是和徐煥有關係。”
江亦琛一邊吃飯一邊說:“徐煥膽子也忒大了點,證據有了嗎?”
“暫時還沒有。”
顧念就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不過說來說去也就那些,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徐煥搞的鬼,具體進展如何她也不清楚,衣服整理好了,她下樓準備去花店看看。
景少承見到顧念走了,問道:“你的事情處理的如何?”
“我的事情多著呢,你說哪一件?”
“還有比那件事情更重要的事情嗎,要我說,亦琛,陸明盛也進去了,你再查下去驚動得可就不是一般的人了,這次陸明盛這麼容易倒台,我懷疑就是有人要把他推出來擋刀。”
不得不說,江亦琛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強大了,沒有知道他手裏麵有多少張牌,沒有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是了,可是事情還沒完,陸明盛不算什麼,當年他也隻是一個背鍋的。”
景少承歎了一口氣:“你爺爺那邊也不肯幫你。”
十年時間,江家早已經不如從前風光,江慕謙退了,江清源不在了,江清流也隻是在不重要的部門混著,當年掌握著話語權的江家慢慢落幕,更何況,江亦琛現在還不被江家承認。
“我也從未想過要江家幫忙,我一路走來到今天,除了慕家給了資金上的支持,其餘的都靠自己。”江亦琛將飯盒放到一邊說,他剃了頭發,模樣格外冷冽清雋:“現在隻要查到那筆資金的去向,一切都可以水落石出。”
“那之後呢?”景少承問道。
一陣沉默。
“少承,實話跟你說,我沒想過以後。”江亦琛苦笑了一下,目光裏麵隱隱有種自嘲的意味。
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獨行者,像是基督山了那個孤單的複仇者,一切都隻是靠著自己籌謀爭取,他沒想過依靠誰,甚至他都已經讓自己變得足夠冷血無情了。
這條路上唯一意外的就是突然闖進來一個顧念吧!
他沒有想好該如何迎接她的到來,可是她卻已經來了,讓他措手不及,可是也讓他不願意放手,是他太自私,明知道不能給她安定的生活的時候卻還將她帶了進來,平白遭受了那麼多。
景少承默然,過了會他說:“我查到了一個叫Allen·Davis的人,美籍華人,和你要找的人非常相似。”他將一個小型U盤拿出來,交給江亦琛:“資料都在這裏邊。”
江亦琛默然接過:“謝謝。”
“以後,凡事小心,想動你的人太多了,不要留給人把柄。”
“嗯!”
景少承起身離開,在外麵恰好碰到了顧念,她抱著一束花,一路聞著花香過來,景少承朝她道別說:“我去公司了,這邊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