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心裏有數,對了證件的事,我交待了丹道子去辦。估計這幾天應該能辦理好,等證件辦理好我再拿給你,這樣不會有問題吧。”
丹道子?
聽著張舒曼自然的稱姚老爺子的道號,蔡誌明眼神有些古怪注視了一眼張舒曼。還以為這位深藏不露的高人,隻是天麗姐的朋友,看來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並沒有意識她的話有什麼不妥之處,捕捉到蔡誌明一臉意味深長表情。張舒曼挑了挑眉,不解的詢問。
“沒有,隻是有些奇怪,張小姐怎麼會直接喊姚老爺子的道號。張小姐也是門道中人,輩份跟姚老爺子一樣高嗎?”
好奇的望著張舒曼,雖然可能有些冒昧。但蔡誌明還是沒有忍住心裏的好奇,問了出來。眼尖並沒有看到對方有不高興的樣子,心裏小小的擔心放鬆下來。
想著不管如何,大家也算平輩相交,應該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生氣才對。
“還好,蔡先生還有別的事要忙嗎?若是有空,正好我請你到酒店樓下吃飯。”
輩份上的事,張舒曼模糊的一語帶過。免得讓蔡誌明更是好奇,反正這事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張舒曼真誠的詢問。
蔡誌明幫了她,回請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謝謝張小姐,不過吃飯的還是算了。今天趕巧是我們家的固定的家庭聚餐的日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下次有機會,還是我請吧。昨天本來我說要請的,結果臨時了點事丟下張小姐還有唐先生先離席了。”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看到指針所指的時間。蔡誌明立馬也急了,沒有想到竟然這麼晚了。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在等他回來一起吃飯。
拎起了有些沉的錢箱,蔡誌明有些不好意的匆匆道別。
“狐狸精的事,暫時緩緩吧。眼下沒有別的事,留下樂子也不錯。”
蔡誌明一走,話題又重新回歸來狐狸精的處理問題。垂眸思索了片刻,張舒曼並不急著,去找出這個狐狸然後趕盡殺絕。
這個世界幾乎找不到什麼對手,平凡雖好,不過沒有一點挑戰。對於一個修真者而言,無疑不是一種慢性自殺,完全找不到壓力。不是有句話說的好,有壓力才有動力。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生活中偶爾有點刺激也是不錯遊戲。貓抓老鼠,往往不是一擊便將獵物拍死,而是戲耍到膩為止。
張舒曼也挺好奇,這個狡猾的狐狸精。為了得到玉淨瓶會怎麼做,想想就讓人期待。
“曼曼是想?也行,反正也不是什麼難纏的獵物。”
九尾狐狸的先生血脈不錯,天生有迷惑男人的本事。不同於其他的妖物,築基後便能勉強維持半柱香的人形。利於它們迷惑人類,利用采補的邪術,從人類身上獲取精元。
從而得到修行的元氣,哪怕在這種末法時代。靈氣明顯不足,還是能修為大漲。這隻二尾狐精,雖然才堪堪到金丹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