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也是警惕的盯著對方,見萬金油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心裏的戒備,這才稍微鬆了鬆。
“美女,別這麼不近人情。我隻是想交個朋友,在香港多個朋友多條路子。難道你們不想來香港發財,多掙點回去孝敬父母。”
萬金油沒有想到會踢到鐵板,憑他亮眼的皮相。居然還有女人不吃他這套,氣妥了一秒。很快又重新揚起自認最帥氣的笑容,不死心的勸說。
一舉一動,真誠的就連影帝都快甘拜下風。
“大家交個朋友,我還可以帶你們到處走走,見識見識香港跟大陸有什麼不同。大家都是年輕人,來香港要是不去酒吧看看,就等於沒來。”
帶著幾分引誘,萬金油再接再厲的又道。
“有趣,有個傻瓜居然把歪心思,打到春梅跟春雨兩人頭上去了。”
看到這一幕,張舒曼戲謔的勾唇揚起一抹邪笑。不管這謊話說的有多真,終有滴水穿石的一天。在絕對實力麵前,更是一隻紙老虎。
輕輕一捅,就破了。
春梅兩人可不是表麵的那麼無害,麵對敵人,照樣不會手軟。千年的時間,可不是白過的。
“曼曼想摻一腳?”
神識看到油嘴滑舌的萬金油,唐武也看的有些新鮮。這種哄女人的手段,確實比那些直接動手搶人的地痞強。皮相長的不錯,心黑了也是白瞎。
“你說呢?不過,去酒吧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晚上我帶你去見識見識香港的夜生活。”
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張舒曼也有些懷念,以前的生活。工作累了,偶爾到酒吧淺嚐幾杯。甚至到舞池中,狠狠的玩一把,發泄壓抑的情緒。
這個時候,爸媽應該都還很年輕吧。算算時間她好像也快出生了,再過二年,若是她願意說不定還真能看到自己出生。
想到這個可能,張舒曼都覺得有些雷人。看到自己出生,恐怕沒有幾人個有這種奇遇吧。父母在她出世沒幾年,便出了意外離世。她則由於爺爺跟奶奶帶大,若是她出手救了爸媽不知道曆史會不會因此改寫。
而她,也不複存在。
想到這,張舒曼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甚至是膽怯,一直壓抑著不敢去找他們。就怕忍不住,想出手阻止那場意外。
“怎麼了,曼曼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對了,差點忘記了問,既然已經回來了,曼曼去見了嶽父還有嶽母了嗎?”
敏銳的察覺到小媳婦神色不對,唐武關心的攬著張舒曼的腰。不放心的凝視著,想從中找出小媳婦不開心的原因。
心有靈犀一點通,未等張舒曼開口,唐武默契的想到了一塊。
從真正意義上來講,這個世界的嶽父還有嶽母。才是小媳婦心裏真正的親人,身為女婿。不去見上一麵,道理上似乎過意不去。
“還沒有,之前出了點意外,一直專注著修練養傷。來不及,你要陪我一起嗎?”
手被唐武溫暖的大手握著,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張舒曼似乎重新有了勇氣,去麵對記憶模糊。隻能通過老舊的相片記住的爸媽,不再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