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胡娘有些驚喜。更是堅定了,要打好關係的決心。
輕咳了一聲,胡娘笑著上前試圖拉擾。
“那個,這兩位小姐,我們是酒吧的負責人。你們殺了劉哥,不能這麼輕易的走了。我們已經報了警,得等警察還錄口供。”
酒吧的保全經理在老板的催促下,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打斷。劉哥這些人死在這裏,總得有個替死鬼,陳經理可不想自己墊上去。
看著這兩個大膽當眾殺人的美女,也許都是有本事的。死貧道不如死道友,反正劉哥這些人,都是這兩個女人自己招來的。握緊著手裏的電棍,陳經理悄悄的衝酒吧其他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放肆,這兩位姐姐隻是正當防衛,你們憑什麼為難人。剛剛劉哥拿槍要殺人,怎麼就不見你們站出來指手劃腳。”
不用主人提醒,程東臨狐假虎威的幫腔。
“沒錯,兩位姐姐酒吧裏亂的很,不方便說話。若是兩位姐姐願意,不如與胡娘找個安靜的地方。”
衝程東臨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胡娘巧笑嫣然的附和。主仆倆一唱一和,還真是配合默契。眼尖察覺到春梅跟春雨眼中的殺意不複,更是心裏暗喜,以為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卻不知,這根本不是胡娘自己的功勞,還是收到了張舒曼的示意。
“我?”
被胡娘跟程東臨的話一堵,陳經理頓時臉有些發燙。對上春梅那冰寒的眼眸,更是有些慌亂。驚懼的後退一步,生怕這兩個詭異的女人對他動手。
“算了,我們走吧。”
睨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春梅知道這是一個法製的社會。殺人是要坐牢的,入鄉隨俗,若不是對方先下狠手。這眾目睽睽之下,春梅也不會輕易下這樣的狠手。
敏銳的聽到隔著幾條街傳來的警鳴,春梅不冷不熱的掃視了一眼陳理經,沉聲道。
收到了主人的示意,雖然不清楚什麼原因。既然對方主動開口邀請,聽聽也無妨,看看這個妖裏妖氣的女人打什麼鬼主意。
“等等春梅姐姐,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個臭男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這麼喜歡騙人,就罰你以後禁言。”
素手一揮,一粒白色藥丸陡然鑽進了萬金油的嘴巴裏。入口即化,萬金油甚至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張口想求饒,卻驚恐的發現,他居然說不出聲音。
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陳經理還有酒吧裏的眾多男男女女,皆是看的目瞪口呆。個別也有些心動,想上前打招呼的有心人,更是看的毛骨悚然。無比的慶幸,還有有劉哥這個炮灰搶先了。
不然,劉哥還有萬金油的下場,怕就是他們的比照。
不,他怎麼說不出話了?
萬金油臉色大變,看到春雨跟春梅轉身想離開。下意識的撲上前,想抱住春雨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