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胡的女人怎麼回事?
蔡誌明望了一眼姚天麗,以眼神詢問。據他所知,這個叫胡娘的女人平日不是挺橫的。怎麼張小姐的幾句話,就把她嚇破膽了。
居然直接給跪了,蔡誌明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姚天麗搖了搖頭,並沒有明說什麼。她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哪知道修真者的手段有哪些。不過就是感覺到,剛才舒曼盯著這個胡娘的眼神,有些嚇人就是。
至於威壓什麼的,沒有針對於她,姚天麗哪裏會知道其中的可怕。
看著嚇的又是磕頭又是跪,毫無前一刻囂張的胡娘。姚天麗還是忍不住看的暗爽,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活該她吃點苦頭。
“夠了,飯也吃完了,若沒有別的事你走吧。”
懶的跟胡娘廢話,由於屋裏還有凡人在場。張舒曼也不好直接動手,將胡娘丹田中的楊柳枝搶過來。板著臉,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謝前輩,胡娘這就走。”
如得大赦,胡娘點點頭,不敢再多遲疑。飛快的起身離開,生怕下一秒張舒曼便會後悔。出了別墅,眼中的惶恐,立馬便被陰雲布滿。
不甘的望著重新關上的鐵門,惡毒的沉聲咒罵。
“賤人,等著,老娘會讓你們後悔今天這樣對我。”
胡娘並不知道,她的話讓張舒曼跟唐武都聽的清清楚楚。夫妻倆相視了一眼,壓根沒有將胡娘不自量力的話放在心裏。
甚至巴不得胡娘自己找上門,還省了她跟唐武再費事找人。
“呼,終於走了,空氣都好像變的更舒暢。爺爺,你怎麼讓那種女人跟著來,純粹就是來找晦氣。舒曼,你沒有生氣吧。”
見胡娘一走,姚天麗臉上笑的那個叫燦爛。
“沒有,到是你吃了這麼多,不覺得撐嗎?走吧,大家去客廳吃杯茶消消食,姚夫人大家都是客人。不用收這些碗筷,一會我跟唐武會自己收。”
眼尖看到姚老夫人利落的收拾碗筷,張舒曼連忙出聲阻止。
“沒事,我也吃的有點撐了,正好幫忙收拾收拾消。也能消食,你們去喝茶,我一會就好。天麗你跟香雲也一起幫忙,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麼客氣。再說,這些我們家裏也做習慣了,沒什麼。”
對張舒曼,姚老夫人是真心的當自己人。臉上帶著慈祥的淺笑,並沒有因為張舒曼勸阻,便裝裝樣子停下。
“就是,舒曼跟我們客氣什麼。辛苦你為我們煮了這麼多菜,原本我還想著買菜過來幫忙煮。誰知道你自己在家裏就煮好了,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就直接在酒店訂桌省事。”
說到這個,姚天麗就有些不好意思。原是一番好意,結果累得張舒曼為大家煮了這麼多菜。看著桌上一個個吃的精光,連湯都不剩的盤子。
姚天麗雖然有些撐了,但還是回味無窮。原本以為自己的廚藝不錯了,哪知一山還有一山高。平日沒見顯山露水的大美女,居然也有這麼一手好廚藝,忍不住衝張舒曼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