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人追我,我一向不太受男人歡迎,我隻是與他相親而已。抱歉,我要上樓看電影去了。”
“好,以後約你出來玩哦!”寇丹妮依然笑得雲淡風輕。
“好的,再見。”林瑞淼恨不得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飛快的走上了電梯。她低下頭,看著手裏緊握的手機,即使壞了,她也不舍得丟掉,她生活中有關荀子卿的記憶越來越少了,僅有的,她絕對不能舍棄。
在大上海做一名小審計,有時候會忙得忘記人生的方向,平時上班,林瑞淼經常會加班到晚上10點多,而她大部分的周末都用來相親了,人生似乎簡單的枯燥。
“林瑞淼!”淼淼剛上樓,就聽到老遠有個男人在喊她。她並不喜歡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叫的喊她,於是,這男人的第一印象,已經全毀了。她慢慢地向那個人走過去。微微一笑。
這個人長得很精神,是一個投行男,姓陳。曾幾何時,淼淼最喜歡投行男。
“林瑞淼,我一眼就看見了你。”投行男對著走過來的淼淼說。
莫淼淼有點尷尬,“你認人很準嘛。”
投行男晃了晃手中的票,說:“我已經買好了票,我們走吧。”
和沒感覺的人看電影,隻是看電影而已,毫無幸福感。看好電影,一想到還有沒碼完的底稿,莫淼淼忍不住說了句:“領導叫我回去加班,不好意思哦。”然後,回到家宅著,任憑野草在心的荒野上瘋長。
一轉眼,又是一個工作日的中午,大家都閑聊起來。
“林姐,我2號去西藏一個星期。”淼淼曾經帶過的一個實習生現在已經轉正了,雖不是一個組的,但坐在淼淼身邊。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王亦心。
“我天……不錯啊!”
“哪裏不錯啊?我從沒有坐過這麼久的飛機。”
“大家都覺得去西藏好神聖。”
“我好害怕啊。”
“我家在烏魯木齊嘛,我每次坐飛機回家4個半小時,你這次多久?”
“去一個星期。”
“坐飛機多久?”
“不知道,我查查。哦對了,林姐,你有墨鏡、帽子之類的嗎?據說紫外線很強,我已經很黑了。”
“有頂粉紅色帽子,挺傻的。”
“哈哈,那算了。我查到了,六個小時的飛機去西藏。”
“好久……”
“我一會要買抗高原反應的藥。”
“必須買……可能上不來氣。”
“好恐怖哦。”王亦心吐了吐舌頭。
“且行且珍惜。”
“好吧,林姐,你的工行卡和浦發卡有沒有都開通網銀之類的啊。”
“早開通了。”
“嗯,我打算去開通一下,我是建行的卡,建行的錢花完了,我就去注銷了。不然發工資沒有短信提醒,以後還要轉存。不過現在建行用順手了,對了,我們為什麼有兩張工資卡啊?”
“一張發工資,另一張發外勤補助和報銷費用。”
“哦,可憐的建行……即將被我拋棄了。幸好其他兩家銀行就在這附近,我今天中午去開通。對了,林姐,話費賬單怎麼拉的?”
“去營業廳可以拉話費賬單。”回答完新入職小朋友的問題後,淼淼好像回到了自己剛入職的時候,那時,沒有人在她身邊,她一個人身處異地。在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工資是一部分,外勤補貼是另一部分,去被審計單位工作才有外勤補貼,一天一百元左右,因此,大家很不願意呆在所裏。但是,對於新入職的小朋友來說,還是很享受無所事事的感覺的,畢竟他們離開學校不久,不習慣東奔西跑,更傾向於宅在公司。
正在林瑞淼打算叫王亦心去吃飯的時候,有人走到了她的身邊,淡淡的叫道“林瑞淼。”
淼淼轉頭,映入眼簾的,竟然是荀子卿。他那溫和的眸光正灑向她,讓她暖暖的。他仍舊和從前一樣,看起來十分陽光,帥氣逼人,休閑服也遮不住他完美的身材,他和從前一樣,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看見荀子卿,林瑞淼完全愣住了,她很詫異,同時很開心,卻不知道說什麼,千言萬語,卻如鯁在喉。
“這兩年你去哪裏了?”子卿幾乎不敢相信他有機會重新見到瑞淼,她當初一聲不吭的離開他,兩年後,卻又悄無聲息的回來,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