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從山下回來後,還沒有開門走進房間,突然漆黑的走廊被人打開了燈。
“你去哪裏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東方寒一愣,慢慢收回手後。轉過身,對上旭王鷹陰沉的雙眼,為之一怔。
“東方寒你回答我。”
見她不回答,旭王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讓站在身旁的高遠為難的一時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就怕自己會將這一觸即發的氣氛瞬間打破點燃起來。
定了定神後,東方寒神色平靜的說道:“找蔣俊熙了解情況。”
話剛說完,旭王鷹憤然的一掌扇在她的臉上。
東方寒被打得頭微微一偏,整個人怔在那裏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旭老師!”高遠沒有想到旭王鷹竟然說動手就動手,連忙上前伸手抓住他,就怕當初的悲劇會重新上演,旭王鷹會把東方寒再次打得半死不活。
“你在做什麼?東方同學還帶傷在身,你何必這樣衝動。”語氣帶著深深的責備和不可理喻,對於旭王鷹這種暴力行為感到很不滿。
“高遠,你剛剛也看見了,這個家夥到底和誰在一起!她竟然又為那樣一個曾經要置我們於死地的家夥欺騙我們?!你不是不希望再看到自己重視的人因為一個男人而丟送性命嗎?如果再讓東方寒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成為第二個顧曼曼!”旭王鷹奮力抵抗,脫口而出的叱責,無形中讓高遠倍感揪心。
顧曼曼的事,就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陰影。況且旭王鷹說的沒錯,在他看到東方寒和張子楚擁抱在一起的畫麵,他仿佛看到當初顧曼曼和蔣傑的身影。他也在害怕,害怕東方寒真的會走上這一條要命的死路。
“收手吧,東方同學。”東方寒一愣,隻見高遠抬頭看著她的目光哀求又痛苦著,“趁著在自己沒有重新陷進去以前,回來吧,你和張子楚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該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沒用的!”旭王鷹打斷高遠的話,“她以為能讓這些男人為她死心塌地做事就是一種本事嗎,別開玩笑了。”說著,他看著她,神色帶著幾分的嘲諷和輕蔑:“東方寒你這樣做,和你那個不堪入目的母親有什麼區別!”
“旭老師!”高遠一怔,立即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瘋了嗎,怎麼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而聽到這裏,東方寒的心冷了,如果說剛剛對麵前兩人抱有愧疚的話。那麼現在,半點都不複存在了。
她冷冷笑了起來,目光淒迷,卻透著剛烈。
“對,你說得對。我流著那女人的血,和她一樣幹得都是見不得人、齷齪的事。但是你別忘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好人,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我。就算為了目的出賣自己身體這種事,我東方寒也願意做!”
冷不防,又一巴掌摑在她的臉上。
抹去嘴角的殘血,東方寒高昂頭顱,看著氣結的旭王鷹。在她眼裏,絲毫沒有一點懼意,或者要退縮。
“你這算是什麼,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可笑嗎?”旭王鷹甩開高遠的手,死死盯著東方寒。剛從他確實被她那一番話給怔住了。可清醒後,那股心酸和痛心埋沒了他的理智,萬萬沒有想到。姐姐他們拚勁性命救下的人,竟然是如此的惡劣,低賤,這樣輕視別人的心情,藐視別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