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然後整個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去,精致的頭顱耷拉到了床邊,散亂的頭發像是一團亂草垂落到了地上,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兩個女保鏢可被嚇了一跳,這個女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顧大總管會不會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啊!
兩人戰戰兢兢的望向顧佑,卻發現他那張清秀俊美的娃娃臉已經籠罩在了一層陰冷陰冷的霧氣當中,眼裏盡是惡心和鄙視的光芒。
“去叫醫生!”
他淡淡的吩咐到,順便戴上了墨鏡,掏出手機向外走去,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見這個女人了。
電話剛一接通,顧佑的聲音再次變成了他慣有的吊兒郎當。
“老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您想先聽哪一個?”
“說!”
顧佑撇了撇嘴,心裏暗罵沒情趣。
“好消息是我已經調人把林莞嚴嚴密密的看起來了,現在別說是想鬼主意,就連宮鬥劇我都不讓她看。”
“嗯!”
“壞消息是這個女人聽說你已經知道米蘭事件的內幕了,一激動,一高興,不小心暈過去了,她畢竟懷著你的骨肉,你看這……”
“這是該醫生考慮的事情!告訴我幹嘛!”
顧佑:“……”
“沒事我掛了!”
靳之堯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剛才顧佑跟他說的昏過去的人是阿富汗的某個八卦演員一樣。
“好吧。”顧佑沉默了一下,“最後一個問題,鑒於這個任務實在有點惡心……我要求工傷補助。”
“……知道了!”
靳之堯隨手將手機揣進兜裏,表情毫無變化,繼續大踏步的向住院部走去,黑色的風衣被穿過花園的秋風卷起一角,隱隱露出他那氣魄昂藏的身軀。
特級病房向來人煙稀少,季家和靳家兩撥人馬過來大鬧一場之後,連醫護人員也不願意在這層樓瞎轉了,這樣一來這倒成了一處能安靜修養的好地方。
正因為安靜,所以有一點聲音就會很明顯。
靳之堯剛走到房間門口,推門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一個熟悉而且令人厭惡的聲音便傳進了耳朵。
“風月,你就到臨天來做副總吧,唐氏那邊的項目和投資我也會繼續負責的,如果你擔心你離開了會影響到唐氏,我從臨天調人過去幫你管理也可以。”
季墨的聲音慢悠悠的響了起來。
靳之堯臉上立刻凝出了一層白霜,他手指動了動,大門裂開一條細縫。
季墨坐在唐風月身邊,一臉誠懇的樣子。
“挖走盛唐的執行副總經理,派自己的人頂上……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想要趁機入侵唐氏嗎?”
唐風月笑眯眯的看著季墨,伸出手攏了攏而耳邊的碎發,開玩笑似的問道。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她對季墨的戒備少了很多,雖然他的確是個相當危險的男人,不過此時還並沒有看出對自己有什麼惡意。
至於剛才涉及到的這樣比較嚴肅的問題,那麼當然是用開玩笑的態度問出來是最好的,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
季墨自然能聽出其中有幾分玩笑幾分認真,趕忙辯解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隻投資不派人,高層管理還是直接由你安排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