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態度之前,我是不會停手的,不喜歡的話,就阻止我試試吧!”
“至於季墨……”
靳之堯嘴邊浮起一絲嘲弄的冷笑,手臂一展,修長的手指已經握上了唐風月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微闔,讓她驚恐的小臉無處可逃。
“你想都不用想。”
“這輩子,你隻能是我靳之堯的女人。”
靳之堯的手指向上一抬,托起唐風月的下巴,森冷的目光直直的看進了她的眼眸深處,他要把她眼底的那些恐懼,絕望,傷心,痛苦……全都複製進自己的心裏,然後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細細品嚐,讓自己也能分擔她的悲傷。
可是,這樣的眼神落到唐風月眼中就隻剩下了挑釁和威脅。
這道寒冷的充滿壓迫的眼神,實實在在觸到了她自尊心的防線,激起了她心中昂然的傲氣。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諷刺的弧度,喉嚨裏溢出一聲長過一聲的冷笑,觸不及防之間,秀口一張,一口將靳之堯摁在她唇上摩擦的大拇指咬進了嘴裏。
毫不留情的一下,貝齒穿透皮膚,一個鹹鹹的暖熱的液體順著舌頭,滑進喉管,流進了肚子裏麵。
“唔…”
靳之堯麵色狠狠地一沉,胸腹猛然一收,兩隻眼睛難以置信的勾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唐風月,下一秒,雪山浮冰一樣的寒意蓋住了他漆黑的瞳孔。
“季墨!你請靳先生出去吧!我不太舒服,就不送客了!”
唐風月“呸”一聲把他的指頭吐了出去,身子一縮,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蒙在頭上,直接把後背對上了靳之堯。
季墨在一旁也饑渴難耐了老半天,其實要說他心裏沒有蠢蠢欲動那是假話,不過這兩人之間的發展過於旁若無人,而且太過猛烈和迅速,讓他愣是沒找到插手插嘴的機會。
此時,唐風月終於給了他一個跳入戰局的契機。
“好啦,好啦,靳總您也玩夠了,讓風月休息吧。”
季墨邁著輕快的步伐擋到了靳之堯身前,他琢磨了一下,真要動手還真不是靳之堯的對手,想想還是用話術刺激刺激比較過癮。
“嗯嗯……其實我真後悔沒把剛才那一幕錄下來,發給媒體一定大賣!”
“說起來,靳總你調情的手段也還是蠻老道的嘛,現在的確有很多女孩喜歡你這樣霸道的男人……哈哈,看起來靳總的經驗也是蠻豐富的。”
“國內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愛上你的……”
靳之堯裏都懶得理他,他依然淡漠無言的看著床上的女子。
她被包裹在潔白的醫療被下麵,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像一隻小刺蝟一樣。
被子下的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的抽動。
靳之堯是個不信鬼神,隻堅信自己手中力量的男人,可是這一次,他第一次想要感激上天,沒有帶走她。
想到自己差一點就會永遠的失去她,心就簡直要被揉成了碎末,同時對那個女人的憤怒便無窮無盡的燃燒起來。
林莞!不要以為有了孩子就能要挾我!
隻要我想,能為我生孩子的女人能從江城的城東排到城西郊區!
靳之堯的眼神越來越冷,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玄寒陰森的氣氛當中,輕垂在身側的胳膊已經將男式襯衫繃得筆直,他就像一位被挑釁了王權的帝王一般,怒氣直衝霄漢。
“靳之堯!你在不走我真的要動手幫你了!”
被無視的季墨終於火了,他高挑的聲線中帶著陰惻惻的殺意,幽幽的在靳之堯身邊響了起來。
靳之堯目光最後將唐風月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心裏知道再看下去也隻是徒增煩惱,並沒有什麼積極的作用。
便伸手拿起自己的風衣,從容不迫的穿好,虎目一瞪,一股壓倒一切的威嚴氣勢讓季墨拿手機準備叫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如果你敢對她圖謀不軌!我會對季家全麵開戰的!”
“如果你覺得有趣,大可以試試看!”
靳之堯冷冷的甩下這麼兩句話,頭也不回的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季墨眼底泛起了一股如暗夜巨獸般嗜血而陰毒的光。
剛穿過醫院蕭瑟的花園,走到鐵柵欄門邊上,一陣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靳之堯掏出手機,手指輕輕一劃,將它放在了耳邊。
“德叔,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靳家老管家德叔為難的聲音。
“之堯,少夫人鬧著不肯吃飯,這都好幾天了,你是不是勸一勸啊!”
少夫人?
靳之堯奇怪的抬頭看了一眼醫院的窗戶,唐風月的房間已經拉上了窗簾,看來是真的睡了。
那少夫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