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走馨兒嗎?”南小喬知道,歐陽冷一對馨兒很好,好的就像是親生女兒。
男子笑了,即便是自己對她們母女那麼好,可最後還是留不住南小喬的一絲一毫的惋惜。就是南小喬根本不知道以後要去哪兒,她還是要離開這裏,離開他的身邊,義無反顧。
他琥珀色的雙眸一睨,狠狠地已迫近在她麵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連按著她的身體倒退幾步,直到她的脊背抵在了牆上已退無可退。
小喬用力掙紮著:“放手……你不是說了,你要放我走嗎?”
歐陽冷一的冷笑更寒,同時手上發力,更加緊地壓製住她,一翻一擰,她在他的鉗製下已經無力,手腳俱軟隻剩表麵的威嚴。
他是為了證明,他放了她離開不是因為她真的翅膀硬了,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傑作——冷薔薇,更不是因為她已經成功了,而是因為他想她快樂。
無論南小喬再培養的多好,都始終無法超越歐陽冷一。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到南小喬臉上像是被燒紅了的痕跡,依舊耀眼。歐陽冷一饒有興致的勾唇,“我說的話,有可能會反悔,而我……現在反悔了。”
南小喬幾乎當時就狠力的咬下唇瓣。
“你……”她氣急的跺腳,看著他寸寸的逼近。
她隻知道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他的薄唇重重的狠狠的壓在她的瑩潤的唇上,好象要將她頃刻之間都揉碎一樣。
他是冷之毒藥,可是她無力破解。
歐陽冷一,和他的名字一樣,接近完美的理智,冷靜,幾乎沒有缺點!
他對待任何人,都是聰明的距離和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可唯獨對於南小喬的時候,不管他多麼滾燙的溫度,將要灼燒她,可她還是覺得他駭冷無比,不可觸碰。
歐陽冷一的好,是毒藥,壞,也是毒藥。
好和壞,她隻能默默的接受,不能彰顯的感動或是防備,因為她會在他溫柔的眼神之中全盤被擊潰。
南小喬拚命地用盡全力推開了他,想往門口跑去,誰知又被他狠狠拽了回來,側過了臉,隨即感覺到耳邊一陣濕熱,小喬開始有些本能的向後仰倒,想要避開突來的襲擊,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揪起。
歐陽冷一怒了,她撕心裂肺的接受著來自這個狂傲男人的占有和瘋狂。
壓抑了那麼久的能量,終於爆發。
如果不是他用了七分力氣,怕是在這樣的南小喬的身邊,他不能鉗製住她。可是他還不忍心用盡了全力,這個驕傲而又堅強的女人,他害怕一不小心她就會和他玉石俱焚!
“你放了我好不好?歐陽冷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壞人……要不然你也不會對我和馨兒那麼好,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南小喬喘息著,依舊沒有放棄抵抗。
當粉紅色的裙子從領口處撕破,一把被歐陽冷一扯下來。
南小喬才心碎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同時,歐陽冷一也重新找回了理智。
南小喬立即裹緊了衣服在胸前遮擋住,乞憐的目光看著歐陽冷一:“放了我吧,我會感謝你……”
歐陽冷一沒有再接近南小喬,南小喬逃開了這個房間裏,五年來第一次離開這個房間。
她去買醉,卻被人下了藥。
那時候南小喬滿眼的淚水,她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發現自己即便是成為了頂尖的殺手,有些事情還是無能為力。
“滾……滾開,”小喬用腳踹著美國佬,卻發現無濟於事,她心碎了。
她傻,為什麼要離開歐陽冷一的保護?
她笨,歐陽冷一對你和馨兒那麼好,你卻看不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