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當著全國人民的麵被陳默又扇了一個耳光,此刻的血宿羞憤的都要自殺,恨不得直接找個洞鑽進去。
可又看到陳默站在麵前,一副有種你就打我的賤笑表情,他又氣的快要吐血。
“快來快來,小爺就喜歡你這種明明很想幹我,卻什麼都不幹了的表情。”
陳默依舊是笑著對他招了招手,仿佛壓根就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裏。
開玩笑,從這家夥之前敢對花白雲出手的時候他就沒打算放過他。既然他敢跳出來,那他自然要狠狠地教他做一次人!
“這是你逼我的!”
血宿氣的眉毛亂顫,大吼一聲便取出綁在腰間的那支紫金色的葫蘆。
又見他掐出指印,腰間紫金葫蘆自飛到半空迎風便漲,眨眼便化作十丈大小的巨物。
瞧見這葫蘆能變得這麼大,陳默瞪著眼睛嚇了一跳。
“不是吧,難道這二貨要叫小爺的名字了?”
看到陳默這麼忌憚,血宿狠厲冷笑。
“這紫金葫蘆乃是我血家祖傳的玄級靈寶,內斂千年紫金毒火,現在我就要讓你死無全屍!”
見他指印掐動,葫蘆嘴便對著陳默噴出一道紫金烈焰。
陳默見狀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叫小爺的名字就好。”
眼看烈焰射來,他足下發力,身形當即閃到十幾米外。
可讓他驚訝的是,即使他明明已經躲開,但烈焰卻仿佛長了眼睛似的再度向他掃來。
“想逃?哼,做夢!我的紫金葫蘆乃是玄級靈寶,除非你死,否則紫金毒火就會一直跟著你!”
血宿得意無比,雖然之前在拳腳比拚上他的確不是的陳默對手,但他自信隻要拿出了紫金葫蘆,陳默必死無疑。
要知道這紫金葫蘆可是玄級靈寶,若不是他爺爺不惜耗費精血來幫他祭煉,憑他他這半步先天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施展。但就算如此,他一天最多也就隻能施展三次,否則他就會遭到紫金葫蘆的反噬。
好在這紫金葫蘆內的毒火無論是靈性還是威力,都強大無比,先天三層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抵擋。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有紫金葫蘆的妖孽稱號,言指:紫金葫蘆出,火毒不可擋!
坦白說,這種壓箱底的招數,他本來隻會留給那幾個讓他認為有威脅的選拔者。但現在他已經被陳默氣的失去了理智,索性施展了這一招,就為了要將陳默殘忍虐殺!
“我要把他體內的血液全部燒幹,再用火毒把他的肉身燒成灰燼,讓他受盡火毒入體之痛!”
想到陳默連打自己兩次耳光的屈辱,血宿怒的胸口起伏不止。
“給我去死吧!!!”
看他咬破舌尖突出一道經血,眨眼沒入紫金葫蘆之內,手中指印再變。
又見烈焰刺眼至極,爆射出一朵劈啪灼響的紫雲毒火,眨眼便封住了陳默退路。
驚覺頭頂火勢迅猛,心知此火絕非自己肉身可擋。好在尋思一瞬,已然有對敵之法。
“小爺把你吹走!”
於是他咬牙猛地縱起,雙修鼓蕩出青藍靈芒,瞬間化作一道風雪所化的龍卷迎了出去。
呼!呼!呼!
風聲乍起,任他毒火萬千變化,全被一式自創武技風卷殘雪全部吹得跑偏!
然而看到如此情形,陳默反倒驚詫了起來。
“不是吧,畢竟是絕招啊,這麼容易就破了?”
幾乎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的瞬間,就突然聽到一聲詭異的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