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部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孤身遠引入敵國(2 / 2)

慕容瑾在心中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她竟然不知道,當初離間南宮玨和南宮琪之間的感情,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她不用那招離間計,秋夜國頂多輸一場仗罷了,而南宮玨和南宮琪之間的矛盾,遲早還會用別的方式爆發出來,南宮琪不懂治國之道,冬雷國也隻會越來越衰弱,對秋夜國來說,卻是個大好的機會。

而今,她的計策解決了秋夜國當初那場戰爭的燃眉之急,救了十萬將士的性命,讓秋夜國大獲全勝,可是,冬雷國卻也因此易主,南宮玨掌權,竟是比之前的南宮琪還要厲害,冬雷國的發展,勢在必行。

若是冬雷國按照這樣的勢頭發展下去,那麼以後,想要對戰冬雷國,就更加困難了。

小勝和大勝,二者永遠無法兼得。戰場的形式變化多端,誰也不知道此刻的輸贏能對未來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就像這一次一樣。

不過,這不是慕容瑾如今來的目的,她要做的,隻不過是進入冬雷國的皇宮,拿到歐陽清與南宮琪之間的書信,來證明歐陽清的圖謀不軌罷了。

將冬雷國的情況打聽清楚以後,慕容瑾便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打算見機行事。畢竟這裏是冬雷國的京都,不是秋夜國,她要去的是冬雷國的皇宮,而不是她生活了三年十分熟悉的秋夜皇宮。

南宮玨一直是個不好惹的人,這一點慕容瑾早就清楚,從很早之前,她還在慈雲庵的時候,就聽說過南宮玨的名字,可是因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慕容瑾並沒有將南宮玨此人放在心上,後來回了秋夜國京都,在皇宮裏待著,聽的最多的卻也是冬雷國的帝王南宮琪。

可自從上次年終宮宴上與南宮玨的見麵,還有戰場上的交手,她便知道南宮玨是個難纏的對手,心機頗深,你永遠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慕容瑾甚至懷疑,她所使用的這招離間計,不過是在給南宮玨搭橋鋪路。

若是南宮玨早有反心,恐怕會趁著這個機會,利用南宮琪對他的不信任,和她製造的這出兄弟不和的戲碼,成功地鼓動所有的將士,為他賣命,將南宮琪拉下皇位,讓冬雷國易主。若真是如此,南宮玨此人,那也太可怕了。

慕容瑾將所有的信息從腦海裏一一梳理了一遍,躺在客棧的床上,思索著她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進入冬雷國的皇宮,甚至找到那些證據。如今當權的南宮玨,那些書信自然還在,因為南宮玨要用這些書信,來指證南宮琪與敵國勾結。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讓慕容瑾不由得詫異。她並沒有讓店小二送水送飯,在冬雷國人生地不熟,也不會有人來找她,那麼此刻敲門的又會是誰呢?

慕容瑾懷著疑惑,從床上起身,整理好衣服,便打開了門,卻見站在門口的是個約莫三十歲的婦人,看到慕容瑾開了門,便點頭示意,笑著開口:

“慕容姑娘,奴婢奉主子的命令,來邀請慕容姑娘前往府中一敘。”

“你家主子?什麼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慕容瑾聽見這個婦人的話,眼中露出一絲寒光,立即心生警戒,問道。

“主子耳目眾多,在姑娘進入這城中之時便已經知道了,另外,主子說了,若姑娘問起他的來曆,就說姑娘想要的東西在他手上,姑娘到了府中,自然會知道一切。”那婢女恭敬地說著。

慕容瑾思忖著,到底是誰,知道她來到了冬雷國,還知道她住在這裏。如此大的能耐,還能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將她所有的心思都算計到了,並且如此有恃無恐地派人過來接她,似乎確定了她一定會去。

“姑娘,若是姑娘沒有別的東西要收拾,還請姑娘上轎吧。”那婢女看著慕容瑾似乎已經出神,便不由得出言提醒。

“你家主子似乎很自信我一定會去。也罷,既如此,那我便隨你走一趟,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慕容瑾淡淡一笑,走回房間拿了行禮,便朝著外麵走去。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不管對方的來曆有多麼強大,她總是要去看看的,既然對方知道了她的存在,而且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她再躲躲藏藏也沒有用,便索性大大方方地前去,與這幕後之人會一會。

說不定,她要的東西,真的在對方的手上。

那婢女帶著人跟在慕容瑾的身後,朝著客棧外麵走去,客棧門口,華麗的轎子就這樣停著,男女仆從站在轎子旁邊,似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