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人心浮動的鄴城(1 / 2)

袁紹正印了沮授的勸止,因廢長立幼之事承擔了他所應當要承擔的代價,他自己因病欲死,他的三兒子也是生死不知。

而此時,法正領十二萬兵馬分四門圍鄴城已有數月之久,袁氏三子內亂消息傳至法正軍中之後,法正便與戲誌才商議道:“袁紹如今已是自身難保,許攸此人投機取巧、聚斂財物最是擅長,他恐怕不會與袁氏一同陪葬。我二人不若在此時放開鄴城四門圍困,使鄴城探子返回城內通報消息以亂其軍民死戰之心,誌才以為此法如何?”

戲誌才稍稍一沉吟,便與法正說道:“孝直此言說得極是,此時若將消息傳入鄴城之內,鄴城守將必定無心守城,我軍破城也將指日可待。”他二人不久後便是放開了對鄴城的圍困,還依照法正的想法製定了準進不準出的策略,讓鄴城出外的探子們紛紛順利地返回了城內。

居延軍將袁紹逼往中山國一事已經發生有旬月時間,這消息早已被返回鄴城的探子們探明,他們回城後便也很快將消息傳入了鄴城之內,留守鄴城的許攸已是心生惶恐,他深知自己若是再堅持下去必定不會善終。

思來想去之後,許攸匆匆從冀州牧府邸返回了家中。許攸抱著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想法,他越想越覺得鄴城已經不能再守下去,說不定再守下去就會給袁紹陪葬。

正所謂:人活一世,若不為己,即會天誅地滅。許攸並無給袁氏死忠的心思,他心中便在謀劃著與曾經的小夥伴曹操進行私會,可曹操不在鄴城附近卻又是一大難題。鄴城這個晉身之資難以獲得最大的收益,他也不會輕易的將鄴城給交出去,這樣的蠢事他可做不得。

時間便是在許攸猶豫與焦急的等待中又過了幾日,法正與戲誌才商議之後進一步開放了對鄴城的圍困,他允許鄴城內一部分哨探出城。

法正此時並不怕袁家之人跑掉,居延軍對黃河以南可是有著絕對的掌控力,袁家人即使跑回汝南老家也是拉不起隊伍,汝南袁家的土地如今已經分給少地或者無地的普通百姓。

許攸總算是有了聯係自己小夥伴的機會,他派出了跟隨他十多年的書童帶著給曹操的書信投巨鹿郡而去,與許攸一樣有想法的人可是不少,不少鄴城守將沒有與居延軍軍隊中將領有聯係,便是明目張膽將投降的書信投遞到了居延軍大營。

袁紹的夫人劉氏從嚼耳根的下人手中得知了不少關於城中守將尋求居延軍將領諒解的消息,她立即便許攸入家門商議,她頤氣指使地指著許攸道:“許子遠,你趕緊去把私通居延軍的人都給本夫人抓來,他們真是不知思恩圖報,當初將軍在時,也並沒有虧待了他們,今日卻是這麼多人都要叛離我袁氏,他們可有心?”

許攸此時自不會應諾此事,畢竟他也是參與者之一,不過是投遞降書的對象有些不一樣罷了。可許攸還是得應付一下劉夫人,他便是躬身在劉氏說道:“夫人今日且會,明日將軍必定能夠獲得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