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唐毅終於怒了,放下了虎頭槍,起身喝道:“秦明啊秦明!你以為你誰啊?你以為你在這裏可以讓另外兩個旅長服從你,聽你的指揮嗎?聽著,居延軍軍令的第一條,對於上官的命令你要堅決執行,你若是不執行,老子有權利執行戰場紀律,你若是有疑義你可以向軍事法庭檢舉老子,更可以向軍事法庭申述,這是你的自由。但現在,讓你離開是老子的命令,是函穀關守將唐毅對麾下秦明中校下的命令,如果你抗命不遵,老子立刻就叫執法隊。”說完,唐毅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用鞋抹去。
“你混蛋。”‘嘭’秦明一拳打在唐毅的左臉上,將唐毅打得側過臉去。
“嘿嘿!是個好兵!”唐毅不以為意地用手抹去了嘴角邊上流出的血跡,他淡笑道:“若是你死於抗命不遵,你的死將毫無價值。”
“你贏了!”秦明雙手一攤,無奈地苦笑,憋屈地選擇了服從命令。
“這才有個下屬的樣嘛!嘿嘿!”唐毅露出了一絲得逞地微笑。
‘嘭’
“你幹什麼啊你?秦明,你混蛋你…”
“嘿嘿!就容你囂張,老子幹你,反正就是一死嘛!主公可是說過‘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秦明臨走前還是與唐毅狠狠地幹了一架,隨後趕緊跑出去騎馬從關後離去,秦明久在函穀關,已經探知函穀關附近還有一條小道可以直通長安,這條小道也一直被唐毅死死地攥在手裏,直到今天才得以啟用。
呼!!!小道口,秦明回看了一眼函穀關:“別了,唐大哥。我怕是再也不能和你打架了,原諒我。”秦明臉上輕輕地滑下了幾滴淚水,隨即他一騎絕塵而去。
“三天,老子隻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三天還是等不到援軍,我們將全軍覆沒。”臨行前,唐毅隻給了秦明三天的期限,三天其實已經是極限了,在唐毅和留守的幾個旅長看來,或許大家一天都守不住。
“今夜,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但諸位必須甲不離身、刀不離手。”秦明走後半個時辰,唐毅下達了新的指令給其他兩個旅長。唐毅不斷地穿梭於各個營盤之間,安慰著函穀關上剩餘的將士。
“嗚嗚嗚~~~”第二天,天色尚未明亮,居延軍又開始朝著函穀關進攻了,這次負責指揮進攻的人隻有夏侯淳,夏侯淵已不知去向。
“進攻!”夏侯淳大喝一聲,隨著他將旗所向,三千整齊的居延軍將士朝著函穀關內城挺進,不到五米寬的街道,不到十米長的內城城牆,這裏便是居延軍與守城將士交鋒的最後戰場。
“先用箭矢,一定到穩住。”唐毅站在內城牆上指揮全局。
“頭兒,放心,咱已經將神射手集中,這地方就不到十米寬,守住三天絕對沒有問題。”二旅長本就是居延城出身,在居延城打過保衛戰,又參加過多次大軍團作戰,他的能力與眼界毋庸置疑。
“嗯!”唐毅輕輕點頭。
“舉弓”二旅長一絲不苟地指揮著戰鬥:“拋射。”
咻咻咻~~~近兩百箭矢飛落在居延軍陣營,噗噗噗~~~居延軍士兵倒下了一大片,哀嚎聲響徹了整條街道。
“越過去,越過去…”居延軍的營長們紛紛大吼,各自帶著部屬踏過了袍澤的屍體,一步步向前邁進。
“再加派一千人馬過去。”夏侯淳冷酷地說道。前方,還有一段距離,如此強度地進攻雖然可以攻入內城,但居延軍的損失也將極為巨大。
“喏!”傳令兵雙手如同蝴蝶飛舞般打出了數道旗令,又一隊居延軍士兵在其營長的帶領下朝著函穀關內城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