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漫現在一直住在韓洛熙的家裏,並沒有要搬離的意思,但是,張雪漫的母親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直催促著張雪漫回自己的家。
“媽,我交了房租費給韓洛熙的,現在走掉,也退不到錢啊!”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啊!”
“媽,這種事我騙你做什麼。”張雪漫無語的說道,轉身,拿出抽屜裏的租約合同,遞給她。
“媽又不識字,你給我看了我又不懂,不行,明天,我就和小綺回去,你回不回去,就看你自己要不要那個臉。”說著,背過身不在理會張雪漫。
張雪漫懊惱的看了看母親的背影,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我早就下手了結了你,死老太婆。
“媽,我跟你說得很清楚,我拿了房租的,我是不會走的。”
“你……”張雪漫母親見張雪漫如此,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自從那次將張雪漫從人販子手中救回來之後,她就一直覺得自己的女兒不對勁,沒有以前那麼聽話了。
或許是因為當年給她留下的陰影有關吧!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變化如此之快。
第二天一早,張雪漫的母親就收拾好了東西,趁著韓洛熙等人還沒有起床的時間,拉著小綺離開了韓家。
“媽媽,我們回家為什麼不叫上姐姐啊!”小綺很奇怪,為什麼隻有自己和母親回家。
“你姐姐有事要處理,我們先回家等她。”潛意識裏,她還是希望張雪漫能夠聽話跟她回家的。
“哦,媽媽,我幫你拿點東西吧!”小綺似懂非懂的答道,伸手拿過母親手中的包袱。
“我們小綺真乖,真聽話。”
站在窗台上看著兩母子漸漸走遠的身影,張雪漫雖然氣憤卻又無可奈何,隻不過,那人已經跟她離了心,看來是不能再留的了。
張雪漫母親打了個冷顫,脊梁發冷,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媽媽,怎麼了。”看向蒼白著臉的母親,小綺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小綺,我們快點回家吧!”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距離悅雪的頭七越來越近,而金仲,就像他說的那樣,一直失憶著,卻背著鴻玉蝶和陸寒金俊一等人打壓著鴻盛。
鴻玉蝶的父親鴻家園此時正處在水生火熱之中,政府以及法院已經將詔書發了下來,擇日就將開庭判審。
他以為自己做得那麼隱蔽的事情絕對沒有人會發現,然而,現在,法院部以及警方已經掌握了自己大量的證據,那可是要被槍斃的呀!
他以為那幾個老頭子會幫忙搞定這些事情,沒想到那幾個老頭居然擺了他一道,居然不認帳了,害他白白損失了好幾百萬。
“該死的,那群貪心的家夥,老子平時給他們的分紅還少嗎?現在居然不顧老子了,大不了就來個同歸於盡,老子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董事長,不好了,金飾還有陸影拒絕接我們的單子,還有先前拿過去的方案都被他們退回來了。”秘書門也不敲,直接闖了進來。
“什麼,怎麼會這樣,當初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怎麼會反悔呢?”鴻家園起身拉住秘書的領帶氣憤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還有……”
“還有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我看看到底還有什麼是我鴻家園承受不了的。”
“是,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報社一直在報道我們的化妝品摻雜了對人體皮膚有害的化學物質,而且,已經有人出事了,照片都登錄了出來,我們的產品都被退了回來,買家還要求我們退錢,有很多的人已經開始來公司鬧了。”
“什麼。”鴻家園探頭往公司樓下大門口望去,果然,已經有人拿著橫幅要求公司退款,聲音之大。
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穿著警服的警察魚貫而入,拿出拘捕令,將鴻家園拘留了起來。
鴻家園被警察抓走的時候還對著秘書叫道:“去找我女兒女婿,他們一定有辦法讓我出去的。”
沒錯,隻要我鴻家園能出來,你們這些落井下石的家夥就等著我讓鴻輝幫收拾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