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顏點點頭。
韓子琛要提前去公司,大家都知道肯定出了什麼急事。
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麼,還問晚上是不是回來吃飯。
韓子琛也就隨便應了一聲,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件事可大可小,真的不能小看。
姍姍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樓,看見向顏正坐在大廳裏看新聞。
老爺子出去晨練了,鄒書容抱著好好出去散步。
“咦?舅舅今天這麼早去公司了?”以為一般這個時候,韓子琛都還在家吃著早餐,畢竟他早上都要出去晨練。
向顏點點頭說道:“公司出了一點事兒。”
“什麼事呀?”姍姍問道。
向顏把早上發生的事說了一下,姍姍也很緊張說道:“那舅舅怎麼說的?”
向顏說道:“他說讓我別為他擔心,但是你說我怎麼不擔心,這不是一件小事,辭職的不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員工,這兩個人在公司十幾年,這每一個公司都不是幹幹淨淨一塵不染的,而且他們又都是財務部和投資部裏很重要的人,手裏掌握著一堆秘密,既然他們跳槽,顯然已經就是背叛了公司和阿琛,那多背叛一點和少背叛一點,沒什麼區別。”
姍姍點頭,“天那我真想不明白,那夫妻兩到底是怎麼把這兩個人給挖走的呢?”
向顏也皺起了眉頭,說道:“說真的,我還是擔心。”
姍姍說道:“那幹著急也沒什麼用啊。”
向顏想到了於嘉佳以前和她開玩笑的說,和韓子琛在一起就要做好隨時像坐過山車一樣。
確實,就在大半年前,不是也有類似的事發生,她也隻能幹著急。
深吸了一口氣,她隻能如此。
今天還約了試婚鞋,之前定製了兩雙鞋子已經到了。
公司總裁辦公室。
徐紹白看著韓子琛說道:“說真的,這盤棋,風險很大,你想過後果嗎?”
韓子琛說道:“賭博都是有風險的。”
徐紹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行吧,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韓子琛說道:“別,這件事我一個人扛,你隻要替我照顧好公司。”
徐紹白側頭露出了幾分不滿說道:“韓子琛,你的婚禮已經都在倒計時上了,我想那孩子這麼起勁的在籌備自己的婚禮,她肯定什麼都不知道。”
韓子琛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天那,你就不怕你老婆被人拐跑啊!”徐紹白說道。
韓子琛說道:“不會的,而且這場婚禮是我也是她期待的,我絕對不能讓她失望的。”
徐紹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我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當天下午,季冬陽打電話給向顏,告訴她韓子琛因為被人舉報涉嫌逃稅漏以及賄賂被檢察官帶走接受調查。
“什麼!怎麼會這樣?!”向顏的腦袋一下空空如也,她不知道那瞬間要怎麼去思考。
向顏匆匆趕去找季冬陽,因為這個時候不能探視她隻見到了季冬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向顏的臉色慘白,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當初爸爸也是突然被檢察官帶走,那瞬間,她覺得全世界都像是塌下來了一樣。”
“師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他會不會有事?你告訴我實話。”向顏哀求著。
姍姍也著急了,衝著他吼道:“你到是說呀,我舅舅到底怎麼回事?檢查局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別人舉報他們就過來請人去喝咖啡嗎?神經病呀!”
但是她說著說著,竟然也哭了,“季冬陽……”
季冬陽有些無措的看著麵前這兩個女人,他是最抵抗不住的是女人哭了。
哎呀了一聲說道:“你們著急也未免太早了,他是接受調查,有人舉報他們當然要找證據調查,監察局的人又不是傻子,隨便說說就相信了那還得了。”
向顏幾乎忍不住的哭了出來,蹲下身說道:”監察局如果他們當初能調查的仔細一點我爸就不會死了。”
季冬陽聞言後趕緊蹲下身解釋道:“師傅的事和韓子琛的事是兩回事,師傅的事比較複雜而且還遭人構陷。”
姍姍哭著說道:“那你怎麼就知道我舅舅就不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季冬陽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總之費了很大功夫才把這兩人給安撫住了。
韓子琛隻是接受調查,在季冬陽的保釋下,韓子琛第二天一早便出來。
一夜未眠,韓子琛有些疲倦。
向顏過來接他。
監察廳外麵聚集了很多記者媒體,顯然韓子琛被監察局調查已然轟動了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