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顏說道:“他睡著了,昨晚恐怕一晚上沒好好睡覺了。”

徐紹白罵了一句國罵,“他到是睡得著啊。”不過他的氣也不會衝向顏發,說道:“你現在也別擔心了,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嚴重,如果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就直接去問那人,我告訴你啊,他這事,真夠欠揍的。”

果然是韓子琛有謀劃的一次計劃,徐紹白說他欠揍,她覺得一點都沒錯。

韓子琛好好的睡了一覺,醒過來看看向顏不在身邊,下樓,鄒書容就對韓子琛做了一個噤聲動作,指了指一旁蜷縮在沙發裏睡著的向顏。

韓子琛見狀,微微一愣,蹙眉輕聲問道:“她怎麼睡在這兒?”

鄒書容一邊打著手裏的小襪子一邊輕聲說道:“這次的事,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麼,以前你怎麼胡來都沒關係,但是你現在都是結了婚有了孩子的人了,怎麼做事還這麼樣子?顏顏昨晚就在這裏呆了一晚上,說什麼都不肯回房睡,親家母都擔心的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問情況。”

韓子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次雖然都是在計劃之內的,但是進展比我預期的要快,所以我沒來得及告訴顏顏,我想她是擔心我和她爸爸一樣吧。”

這時候好好午睡睡醒了,鄒書容也沒心情聽韓子琛解釋什麼了,畢竟公司交給他都這麼多年了,他做什麼事肯定也是有分寸的。

向顏也聽到好好哭了,像是本能一般的睜開眼睛,她坐了起來,睡的有些迷糊的問道:“是不是好好在哭?”

鄒書容說道:“沒事,好好醒了,我去看看她,你再睡一會兒。”

韓子琛坐了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說道:“怎麼睡在這兒了?”

向顏看看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和徐少打了個電話,然後就睡著了。”

韓子琛笑了笑說道:“他一定火氣很大吧。”

向顏往他懷中蹭了蹭,閉上眼睛,她是真很累,說道:“他說你欠揍。”

韓子琛親吻了一下她的的鬢角,“還生氣呢?”

向顏喃喃的說道:“誰有精力和你生氣啊,你這個混蛋,徐少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就是欠揍。”

韓子琛笑著說道:“那他還和你說什麼了?”

向顏說道:“他還說如果你不趕緊把事情處理好,他就吞了你的公司。反正他現在代理公司一切事務。”

韓子琛沉聲的笑了,“剛剛我們說到哪兒了,我繼續和你說?”

“你說到,兩個人你遭早就發現他們有異心,然後呢?”於是韓子琛就將他籌謀的事再繼續的說了下去。

“那你覺得戴明和蘇心蕊到底是誰?還是我說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算計你?”向顏問道、

韓子琛說道:“都有可能。但是我覺得蘇心蕊的可能會比較大一點。”

“為什麼?”向顏有些擔心的看著他,說道:“那怎麼辦?你是不是有什麼應對方法?”

韓子琛看看她,說道:“除非你答應我不再生氣了,我就說。”

向顏看著他,站起身,直接就將他摁在沙發上,跨坐在他腿上,說道:“這件事,絕不和你妥協,絕不和你談條件,快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子琛被她摁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很乖。

向顏坐在他腿上,看著他說道:“快點說。”

韓子琛看著她眸底微微有些深沉,說道:“蘇心蕊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如果讓她繼續存在在我們身邊,我永遠都不會放心。而有同樣想法的還有一個人。”

“還有誰?”向顏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韓子琛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戴明。”

向顏聞言一愣,說道:“戴明?他?為什麼?”

韓子琛繼續說道:“戴明是因為什麼坐牢的,你知道嗎?”

向顏想了想後說道:“我記得你說過是因為經濟犯罪。”

韓子琛點點頭說道:“你難道忘記了蘇心蕊最擅長的是什麼?依她的能耐,要算計一個人,她完全可以把一樣樣證據放在別人麵前,更何況,戴明怎麼可能想到,自己的妻子會這麼陷害她呢?他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蘇心蕊就替他製造了鐵一樣的證據。讓他無力狡辯,而且因為蘇心蕊,戴明幾乎是被她毀了一生,要不是他在監獄認識那位大佬,他能有今天?”

“所以說戴明他回來是想報複蘇心蕊,是這樣嗎?”向顏是有些驚訝的。

韓子琛聳聳肩說道:“這個……有一部分的原因。”

向顏微微皺眉,韓子琛便繼續說道:“其實我和戴明明爭暗鬥的也有段時間了,他確實是有手段,手段也比較狠辣,但是他還是不像蘇心蕊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有生意人的底線和原則。其實他和我爭,也隻是想爭個名聲,和蘇心蕊結婚,也是手段之一,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隻是他報複蘇心蕊的一些手段而已。畢竟當初他是栽在她手裏的。當然這些也都是他們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