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清冷,琉璃色的燈光下是冬季的S市,大雪紛紛揚揚的飛落。雪也是有情,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好似驚呆了它,落到他發上,不一會兒便風吹開。大雪中,翡冷翠的街道也是清冷,隻有幾個人成雙成對的匆匆而過,家中有暖和的壁爐,有所愛的等待,腳步在雪中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隨即就有被新的白色覆蓋。
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黑色的風衣披在外麵才能稍稍在這風雪中取暖。他的麵色清冷,隻是想一個人散散心,鏡下好看的眸子看著前方的風景,暗黃色的燈光下,雪飄落的痕跡清清楚楚,他的眸子隨著雪花的飛揚而動,長腿輕盈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仿佛這條路走不到盡頭一般沒有目的的走著。
李青朔走著,長腿邁步到一棵樹下,停住,眼睛盯著麵前燈箱上金光閃閃的幾個大字,嘴角不自然的抿了一下,抬步要走,身體卻不曾動彈,他總覺得這裏麵有讓他不想走的理由。
忽然,從那酒吧裏出現幾道身影。
幾個黑衣保安麵色嫌棄的將一個女人推了出來。
因為下雪,又是晚上,李青朔看不清楚,隻看到她穿著酒吧裏的服裝,臉上劃著妖媚的妝容,看那一身顯眼的顏色應該就是酒吧裏的舞女,不知怎的就被趕了出來。
他的心裏立刻閃出一個名字,方依依。
李青朔目光淡淡,將眼睛瞥向別處,抬腿向前走。
剛走了幾步,那女人就從台階上搖搖晃晃的走下來,光滑的理石台階上鋪著一層薄薄的雪,腳上的恨天高又是纖細的不行,一個不穩就直接摔了下來。
沒錯,朝著他的方向,直直的摔了下來。
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會躲開,而且以李青朔的身手也一定躲開。
在女子摔下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她的臉,心便再也按耐不住,伸手去接。
誰知地上太滑,她連帶著他一起摔倒了地上。
李青朔好運一點,地上的雪已經很厚,這一摔不是很疼。
那女人就更是好命,她直接摔倒了他身上,有人墊背不說,臉蛋還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小手搭在他的鎖骨處。
這樣性感惹火的男人,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這輩子能與他近距離的接觸一回,也是不枉此生了吧。
但顯然這位幸運的小姐不是這麼想的,她趴在他身上,眼睛閉著,享受似的用手上下撫摸著他的胸膛。
李青朔在她身下不語,他到要看看這姑奶奶什麼時候能下來?
結果....幾秒種後,某女欲罷不能,閉著眼睛或者說睡夢中還用手捏了捏他的臉蛋,戳了戳他的胸膛。
這些都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事,某女在吃幹抹淨之後居然還不爽的皺起了眉頭,食指立起來指著他的精瘦的胸膛來了三個字,“太瘦了。”
李青朔差點被氣到吐血,做醫生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濃濃的酒精味道,他一皺眉,便知她喝了酒,而且還不少。
大手突然撫上她的頭發,好看的眸子也柔和了些,帶著心疼,打量著她。
方依依,是不是又要交學費養不起自己,隻好晚上出來跳舞賺錢,又因為不願意聽老板的穿那樣暴露的演出服兒被辭退,結果把自己灌醉像爛泥一樣,還不是一樣被扔了出來。
他以前便認識她。在學校的時候就對他窮追猛打,從粉紅色的情書到赤裸裸的表白她都做過,各種古老的方法,各種奇葩的理由,讓他不得不對她留下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