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思忘點頭道,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玉小莧不敢鬆氣,繼續問道:“那能跟我說說嗎?”
“可以啊!”葉思忘突然露出一個笑容,讓玉小莧嚇了一跳,隻能愣愣地看著他,結果卻惹來葉思忘的大笑,嚇得玉小莧連忙去摸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氣傻了。
葉思忘笑著拉住玉小莧伸向他額頭的手,順勢把她帶入懷中,道:“你是擔心我被打擊到嗎?放心,我不會的!這麼多年來,我師父教會我一個好習慣,在事實真相沒有完全明朗之前,不要相信任何敵人想讓你知道的東西!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特別還是那樣一個包藏禍心的女人說的話!”
“喂,先生,你這樣說,好像有點偏激哦!”玉小莧戳了戳葉思忘的胸膛,有些不解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葉思忘微笑著看著她,低聲道:“上次在大相國寺,見到那個緇衣的居士開始,我就已經在設想各種可能,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哪怕有一天突然證明我的親生父母就是天府的人,會與我成為仇人,我都不會後悔我所做的一切。天府我早就知道它的存在了,以前學藝的時候,師父偶爾提過幾次,他隻是讓我以後行走江湖的時候,注意不要和官府的人扯上關係,在我武功未大成之前,不要和天府為敵。”
“師父一直在查我的身世,可是我的身世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的音訊,我曾經就懷疑過,我的身世是否和天府有關,否則,為什麼以無憂山的遍布天下的勢力依然查不到任何的東西,於是,我決定入仕,自己查明一切!”
“現在情況已經趨於明朗,可以斷定我的身世和天府有關,從我自幼的經曆來看,我甚至可以斷定天府裏一定我有我的仇人!”
說道仇人,葉思忘終於露出了帶著殺機的邪魅的表情,直到此刻,玉小莧才知道,葉思忘其實已經被這件事影響到了,隻不過影響的結果並不象她以為的那樣,而是更加的激起了他的怒火,天府,恐怕離毀滅不遠了。
“夫君!”玉小莧突然愛嬌的換著葉思忘,讓葉思忘嚇了一跳,臉上的殺機也保持不住了,低頭看向她。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做什麼,妾身都會追隨你,魔也好,神也好,仙也好,隻要還是你,妾身就會一直跟隨你,不離不棄。”玉小莧堅定而又認真的表達著對葉思忘的支持。這一次,就讓葉思忘把心中所有的恨,所有的怒,所有的殺機,都傾瀉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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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軒轅禦行求見皇上。”
經過上次與瑞澤的見麵之後,軒轅禦行心中對這個年輕的皇帝已經有了新的定位,雖然不可能必恭必敬的對待他,但一些基本的尊重還是會給瑞澤,可見,軒轅禦行是一個多麼高傲的人。瑞澤抬起了頭,眼中迅疾的掠過一絲精光,道:“府主請進來吧。”
軒轅禦行進了禦書房,依舊是自己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淡漠的表情,若有似無的氣勢。瑞澤表情深沉的看著軒轅禦行,道:“不知府主進宮,有何事要向朕稟報?”
軒轅禦行的眼睛突然轉變為犀利,有若實質的目光刺入瑞澤的心頭,讓他氣血一陣翻湧,臉色蒼白,一縷血絲從嘴角溢出,不禁又驚又怒:“軒轅禦行,你想造反嗎?”
軒轅禦行眼中露出一抹輕蔑,重又恢複了淡然,看著瑞澤道:“禦行不敢!禦行此來是和皇上談筆交易的!”
“放肆!在朕的麵前,哪有你談交易的地方!”瑞澤大怒,猛地一拍禦案,怒視著軒轅禦行,可惜這樣的怒視在軒轅禦行麵前顯得毫無作用。
軒轅禦行隻是淡淡的看了瑞澤一眼,低沉而又狂傲的道:“皇上認為,現在還有拒絕禦行的餘地嗎?或是,皇上不介意讓葉思忘權傾天下,而皇上變成一個傀儡?”
“你……!”瑞澤恨恨地看著軒轅禦行,怒斥道:“行!好!不愧是天府之主,懂得趁火打劫!軒轅禦行,你真的很好!”
“皇上請息怒,不如聽聽禦行的交易再怒也不遲。”軒轅禦行淡然道。“不知皇上聽過武神慕容無過其人沒有?”
瑞澤努力的壓製著怒火,冷冷看著軒轅禦行,雙手緊緊握著龍椅的扶手,用力到指關節白,點點頭,不答軒轅禦行的話。
對此軒轅禦行沒有任何的表示,麵上依舊一派淡漠,但眼神卻狂熱起來,道:“既然皇上知道,那肯定也知道慕容無過帶給天府的恥辱!慕容無過和天府的仇恨,必須要用鮮血才能洗清!葉思忘是武神的徒弟,以武神護短之名,我天府對付了葉思忘之後,武神肯定會出麵,這是天府報仇雪恨的機會!但是,卻因為府規的限製,無法向慕容無過報仇!因此,禦行才來求見皇上,與皇上談交易,隻要皇上出麵改動天府的規矩,天府就幫助皇上奪回大權,不止殺了葉思忘,還會幫皇上消滅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