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搞清楚這個花燈是怎麼回事,就必須繼續前進,關鍵是下去的出口在哪兒?”白仲政四下尋找著,“這種機關我很少見,很精密,非常的詭異,屬於那種殺人不見血的。”
刑術起身來,過去攙扶賀晨雪,賀晨雪卻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刑術將其攙扶到一側道:“你該休息下了,先前受了驚嚇,現在平靜下來,應該非常的累,你睡一兩個小時,我和白仲政整修下,想想下麵的事情。”
賀晨雪點頭,就在刑術轉身要走的時候,賀晨雪叫住他道:“你小心點,如果發現了出入口,不要太冒險了。”
刑術點點頭,不遠處的白仲政看著兩人,等刑術走來的時候,立即將目光移開。
刑術站在白仲政一側,看著四下道:“女人休息,男人幹活,沒意見吧?”
白仲政隻是默默搖頭,刑術又道:“現在我們有兩個線索,第一,第一批人肯定是從這裏離開的,隻是他們沒有像我們一樣走繞路,但必定會留下一些痕跡;第二,這個地方與機械有關係,也許出入口也是與機械有關係,所以我們倆得仔細點,尋找與機械相關的地方。”
白仲政問:“你覺得出入口是在下麵還是上麵?”
“不知道,這個地方還分什麼上下?先前我們走的那通道,開始覺得朝下,後來又朝上,我如今都搞不懂自己身處的位置了。”刑術麵露難色,“我隻知道,我們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機械花燈之中,從某種角度來看,這個花燈看樣子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深井中的燈塔。”
白仲政點頭,開始四下尋找,留心著第一批人留下的痕跡,刑術則判斷出入口應該是在地板某處,於是開始趴下來,順著地板的縫隙開始一步步找,地板也都是那種煉丹石做成的,這座花燈的主要構成部分全都是那種煉丹石,一種特殊的化學合成材料。
賀晨雪迷迷糊糊睡著,在這種環境下總睡不踏實,但她自己也知道身體很疲憊,畢竟她是女人,而且從前也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
過了十來分鍾後,刑術終於在地板某處的縫隙口找到了一個被撬動過的痕跡,隨後他招呼白仲政過來,兩人用匕首夾住那塊地磚,然後慢慢取出來,取出來之後發現其中有一根巨大的鐵鏈。
“鐵鏈?”白仲政抓著那鐵鏈拉了下,發現有點緊,刑術朝著他點點頭,兩人合力開始拽著那根鐵鏈,將鐵鏈完全拽出來之後,聽到了機械轉動的聲音,可周圍卻沒有任何變化。
刑術鬆開鐵鏈,看著四下道:“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你也聽到那像是齒輪轉動的聲音了,不止這一處地方,再仔細找找。”
接下來的半小時中,白仲政和刑術又發現了其他三處地磚是可以翹起來的,將其全部撬開之後,發現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四塊地磚之下,都各有一根鐵鏈。
白仲政看著其中一根道:“現在麻煩了。”
“對呀,萬一必須同時拉動四根鐵鏈才能開啟我們就無能為力了。”刑術搖頭,“拉動其中一根,一個成年男人都有些吃力,更不要說賀晨雪一個女人了,所以,咱們這裏充其量隻能算有兩個人,第一批人恰好是四個人,不不不,不是恰好,我估計那個殺手都清楚這些機關,所以剛好湊齊了四個人。”
“不,他們是五個人,你忘記奎爺的話了?那個殺手還有個替身。”白仲政豎起五根手指頭,“那個殺手,加他的替身,還有三個尋寶專家,一共五個人,那人說過,那個替身沒有再去跟著閻剛和田煉峰,所以,昨夜,下來的一共是五個人。”
刑術回憶著:“但是奎爺說,當時隻有四個人下去了?”
“你忘了,隨後奎爺為了保護咱們,回頭來找那個替身,但是沒有找到,這說明那個替身隨後也下去了。”白仲政思考著,“我有一種感覺,感覺上那夜要對你們下手的,應該是那個替身,而不是我們所稱的殺手本人,也就是與奎爺對話的那個人。”
刑術皺眉:“你把話說完吧。”
白仲政又道:“與奎爺對話的人應該是這次的主謀,也就是幕後黑手,這個人與當年的邪教慘案有聯係,但不一定就是當年那個人,因為年齡合不上。這個主謀他知道地下寶藏的一切,也知道機關如何解開,他找了那個殺手,我想目的是為了對付你,起到一個拖延的作用,但是他失算在,他並沒有料到我與奎爺、十籙會出現,所以臨時亂了陣腳,另外,我覺得那個殺手也有私心,並不是真正的聽從自己這個雇主的指揮。”
刑術想了下道:“你是說,昨夜,那個黑手下達的命令是,讓殺手在外麵盯著我們,他帶著三個尋寶專家下來,可是殺手在奎爺轉身找他的時候,卻自作主張跟著下去了,對嗎?”
“對。”白仲政點頭,“而且是緊跟著,緊跟著下去之後,他必定是出現在了黑手的跟前,原因很簡單,如果他不是緊跟黑手下去的,那麼地門早就封死了,別忘了,下麵的通道隻能進入兩批人。再說,這個殺手很聰明,他很清楚,如果沒有黑手帶路的前提下,他是打不開下麵的一係列機關的,另外,對於那個黑手來說,殺手跟著下來了,再返回也不可能了,就像我們一樣,一旦下去,就走不了回頭路了,殺手跟著黑手下去已經變成了既定事實,黑手也隻能接受,所以,現在走在我們之前的是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