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歆這幾天經常請假,自己的工作都是邵寧愛在做。
濮陽商的錢包一定不是第一次丟在客房裏。邵寧愛以前一定也拿過濮陽商錢包裏錢。那天邵寧愛一定是想偷錢又怕被自己看到。所以她才想辦法破壞了走廊的攝像頭,造成不在場的證據,然後在自己打掃洗手間的時候,將錢包偷龍轉鳳的拿走。
呂天歆心思單純,自然想不到有人偷東西,而那時候她就在房間裏,偷東西的人自然就成了她呂天歆。
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這個黑鍋有人背,邵寧愛幹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將濮陽商錢包裏的錢全部拿走。
說起來,邵寧愛的算計真的很完美。可惜最後還是因為粗心大意露出了一些馬腳。
呂天歆雖然想明白邵寧愛作案的動機和作案的手法,可是她還是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不過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呂天歆也不關心,她現在隻覺得渾身輕鬆,隻等趙汶龍和雲烽找到證據,將邵寧愛姐妹抓捕歸案,她徹底清白了。
想到自己終於不用背著一個小偷的罪名,呂天歆隻覺得心情好的不得了,就連剛剛在休息室內的怒火都消失不見了。
“徐筱,謝謝你!”呂天歆用力擁抱了徐筱一下,開心道。
“天歆,你沒事吧!”呂天歆的情緒變化太快,徐筱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放開徐筱,呂天歆無比開心道。
“你不生氣了吧!”看著呂天歆的笑容,徐筱問道。
“不生氣了,不過通過這次事件也算認識了一些人,算是因禍得福吧!”呂天歆笑了笑道。
“你開心就好!”徐筱同樣開心說道。
“不說了,我們去找領班吧!”
“嗯!”
在呂天歆和徐筱向袁靜瀾的辦公室走去後,員工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剛剛在員工休息室內的所有人從員工休息室走出來。
看著呂天歆和徐筱的背影,阮琳晗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那個呂天歆真不知道是她傻還是在裝天真,那麼多錢被她偷走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看以前我們真的冤枉天歆了。”同樣望著呂天歆的背影,周盼雨若有所思道。
“怎麼可能冤枉她,隻不過這個呂天歆太聰明了,連警察都還沒找到證據。”阮琳晗更加不屑道。
見阮琳晗說的如此肯定,周圍幾個人的目光在周盼雨和阮琳晗身上轉了一圈,誰都沒有說話。
“好了,大家都不要討論其他人了,呂天歆和徐筱已經去找領班了,我們也走吧!”艾聘平靜說道。
艾聘和徐筱一樣,從沒懷疑過呂天歆,隻是每當想到自己為呂天歆安排的相親最後是那樣一個結局,她心裏就不好受。
當然讓艾聘心裏不舒服的並不隻是呂天歆的原因,更多不悅來自她姑媽。
自從相親失敗後,她姑媽將這件事到處亂說,逢人便說她做事不靠譜。對此她有氣無處發,自然無法給呂天歆好臉色。
天知道做事不靠譜的到底是誰,有時候艾聘會怨恨呂天歆出爾反爾,可是更多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呂天歆對自己的信任。
心裏矛盾艾聘每次見到呂天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遠遠躲著呂天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