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寧朝他擠眼,快解釋呀,解釋了謝大哥就能聽到了,那知這紀南給傻了一般的,沒意會到,還很二的開口:“小寧寧,你給我放電呢,小心喬回來打你小PP。”
蘇小寧挫敗之極,不理他了,拉了自家兒子:“走吧,小飛飛,媽咪帶你上山玩,一會兒咱們多拍點照片,把家裏的樓梯那兒做成照片牆玩。”喬家那屋裏麵,總是少了點兒什麼一樣,蘇小寧這幾天想了想,要做成照片牆,把一家人歡樂的記憶都掛在那兒。
白雪瞪了一眼紀南:“白癡。”搖搖頭走開了。
紀南那個委屈呀,無辜呀,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你說這紀小爺吧,平時吧,那都是倍兒精的人,這會兒那腦子就像是抽了一般的沒弄明白,這兩個女人,其實是給他機會讓他給謝公子解釋呢。
畢竟他可是當著人家謝公子的麵,親了那霍水小妞呢,先不論人家謝公子和白雪同居的事情,畢竟你又看到人家睡在床上吧,可是紀南那可是實打實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秀了一場熱吻呀。
紀南追上蘇小寧:“你那是什麼意思,小寧寧,你說咱可對你不薄呀,你說你不能這般的落井下石吧。”
蘇小寧白他一眼,紀小獸呀,老子什麼時候對你落井下石了呀,你那隻眼晴看到老子對你落井下石了呀!
“白癡。”丟給他這一句話,就拉著喬飛往前走了。
又是這麼一句話,而後麵跟上來的喬東陽很同意的看了眼紀南:“紀二哥,我嫂子的意思,貌似是你可以解釋一下和霍水的關係是清白的。”
紀南愕然,是這樣嗎?是這樣嗎?他怎麼都沒明白,可是那兩個女人都丟他那兩個字,拍了把腦門,又拍了拍喬東陽的肩膀:“小子,咱真成盟友了,到時候你結婚,老子給你送輛跑車。”他記得白雪是喜歡他那輛紅色的跑車的。
喬東陽高興的笑了:“好,就要輛和你那一樣的紅色寶馬。”
紀南轉頭看喬東陽,陽光下,這孩子一臉的爽朗,不禁在心底想著,這孩子真的走出林樂樂那團迷霧了嗎?
快八月的天了,帶著點秋的氣息,山上的風景依舊如昨日那般的秀麗,喬東陽看著遠處已經支好畫架的白雪,深吸口氣,走了過去,把他的畫架支在了她的邊上。隻要一轉身,他就能看到她。
蘇小寧和喬飛嫌累了,就坐在謝千秋鋪好的野餐墊上,謝千秋準備的很充分,還有一頂帳篷,這會兒,謝千秋拿著相機說是去幫白雪拍點別的風景,然後回去好畫的,紀南也厚了臉皮的跟上了。
蘇小寧平躺在野餐墊上,喬飛羨慕極了那些個登山客,他是一個對什麼都很好奇的孩子,可能因為從小讓喬母保記的太過嬌弱了,再加上身體不好,所以很多東西都是他所不能碰的,現在能有這麼接近機會,讓他很興奮。
“媽咪,媽咪,下次我們帶爸爸一起來好不好,讓爸爸帶咱們爬到山頂去好不好?”
蘇小寧點頭說好,望著天上的藍天白雲,心中想著,這會兒,喬東城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望著那藍天白雲呢,心裏曖曖的,就如是曖曖的陽光那般。
遠遠看去,白雪和喬東陽在一起的畫麵,那也是異常的和諧,就連不遠處謝千秋和紀南一個拍著照片,一個跟在後麵,在一起的畫麵也是那麼的和美麗養眼,她本以為她的世界在這一刻乃至以後都會這麼的美滿而又幸福的。
紀南追上謝千秋,有點不自在的開口了:“你不要聽那個兩女人亂說,我和霍水是清清白白的,那有什麼訂婚呀,都是亂講的。”其實講這話的時候,他也很心虛的,因為他家爺爺,已經直接和霍水的那個老爸兩個人聊上了,霍水的老爸是老來得女,就這一個女兒,那叫一個疼到心堪裏了,本來還反對這事的呢,可是紀家爸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就把這事訂了,霍水這次回去就是和她老爸說這事的。
謝千秋挑眉:“這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不需要和我解釋。”謝千秋說話,永遠就這調調,雲淡風輕,人家講的這話,意思很明白,人家和你紀南沒有任何關係,別說是訂婚了,你就是結婚,人家謝公子沒準還跑去給你當伴郎的呢。
紀南那個內傷呀,在H市,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謝千秋有所發展,當天他們看完喬飛,然後謝千秋警局裏有事,就回來了,白雪和紀南都跟著回來了。
紀南咬咬牙,看來這要把一個直男掰彎,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呢,這話是霍水給他說的,可是他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是謝千秋沒有愛上他,就像他一樣,以前不也有著一霍的女朋友嗎?誰說他就是天生的GAY,對女人他也曾有過**,可是那不是動心的,隻不巧,他動心的那個人,先是喬東城,而後是眼前的謝公子,所以紀南總結了下,他不是天生的GAY,是愛情造就了他的成了GAY,這麼一分析,其實他還是很有信心的,說實話,紀家人的長相那都是異常的俊美的,他家的四個孩子,往人前一站,那都是數一數二的美,而他認為自己更為出色,比一般的女人都要來得漂亮,而且也有事業,紀家公司也有他一份的,論長相,論身材,那都是比女人要強的,隻除了不會生孩子,其它女人能做的,他都能做到,憑什麼謝公子就不能愛上他,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肯定能把謝公子給追到手的。
這麼一想吧,心情豁然開朗了:“嗬嗬,沒事,沒事,反正我也就是說說的,阿秋,你給我也拍張照吧,好不好,好不好~~”那柔嫩的嗓音,故意裝成弱弱的調調,聽得謝千秋全身都發毛。
無奈的給紀南拍了一張,紀南看一眼,奪下他的相機,正好有一路人路過,他讓人幫忙拍兩張,把相機調成了連拍的模式。
然後笑嗬嗬的開口了:“阿秋,咱們還沒有拍過合影呢,來吧,咱們來一張。”也不管人家謝公子同意不同意。
站在了謝千秋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謝千秋的肩膀上,路人看他們擺好了POSS,就按下了快樂鍵,謝千秋皺著個眉頭,剛想說不要拍的,就聽到了快樂聲,錯愕的看向相機那邊,紀南賊著呢,長臂一伸,從後麵就抱上了謝千秋,謝公子眉頭這下更是皺的死了,偏偏這紀南還不怕死,臉湊上前去,幾乎都要親了謝千秋的那半邊臉了,給他們照相的路人這會兒就呆愣了,這是要親上了嗎?
可還沒等紀南親上去,謝千秋的胳膊肘子往後一拐,紀南沒能得逞,謝千秋黑著一張臉,他是用了十分的力的,這麼近的距離,紀南的胸口被他給拐的生疼生疼的,那種疼帶著點麻,把紀南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紅著一雙眼,指控的看著謝千秋,好像人家做了多對不起他的事一樣,也不想想,是他想占人家謝公子的便宜呢。
謝公子狠狠剜他一眼:“紀南,我再說一次,我和你就不是同類,收起你那心思的話,我們還能是朋友,否則的,連朋友都不是。”他不想說這麼狠的話的,可是卻受不了紀南那樣的對他,真的受不了的。
紀南怒紅了一雙眼,靠,真想把這謝公子給強了,靠,這要是他在國外呀,早讓人把這謝公子給綁了送他床上了,可是這是國內呀,不是他的地盤呀,紀小爺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突然,天空的的一聲驚雷,震在人們都慌了神,本來晴朗的天空,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烏雲攻陷了,蘇小寧皺皺眉頭,坐起身來,不喜歡這樣突來的變故,她本就是一個隨遇而安,隨性的人,這樣突來的鬼天氣,讓她的心情也跟著陰晦了。
山上的人紛紛往山下跑去,謝千秋看都不看還弓著身子在地上的紀南,就往蘇小寧們那兒跑去:“快收拾吧,這像是要下雨了。”
蘇小寧呆呆的坐在那兒,愣了神,這天要下雨了,不知為何,這腦海裏就充斥著這麼一句話,這天要下雨了呀!
謝千秋收了帳篷,喬飛也去幫忙,喬東陽和白雪忙著收起畫架,蘇小寧像傻了一般的坐在那兒,腦海裏就這麼一句話,不知為何心情一下子就鬱悶到了極點,那種鬱悶是發自底的,她都不知是為什麼,難道就是因為下雨嗎?
紀南也過來了,看到呆愣的蘇小寧在她麵前擺了擺手:“小寧寧,快走吧,要下雨了。”
蘇小寧這才清醒過來一樣,哦了一聲,站起身來就往山下走去,走得很急,什麼也沒拿,甚至連喬飛都忘掉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下雨了,快點回去了,她的精神這會兒是分散的,說不清為什麼,好像沒什麼意識一般的,走了一段後,又轉頭,這才想起喬飛來,又走了回來,這邊的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就這麼看著她,差不多齊聲的問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可能有點累,我們回去吧。”朝喬飛招了招手。
喬飛跑了過去,蘇小寧拉著喬飛的手,往山下走去,緊緊的握住,心才稍稍的安了一點。
回去時,坐的紀南的車,他們剛上車,那雨就如盆潑一般的落下了,很大的雨,紀南的車上隻有蘇小寧和喬飛,蘇小寧會在後座裏,緊緊的抿著唇,手死死的拉著喬飛的手,喬飛都感到有點疼了。
“媽咪,你怎麼了?”喬飛小聲的問,他感覺到媽咪的不安,可是不明白,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蘇小寧深吸一口氣:“沒事,媽咪有點累了,下一次,咱們再來好不好,今天真掃興,還下這麼大的雨。”她眉頭鎖的死死的,心裏想著,就是這鬼天氣影響了她的心情,就是這鬼天氣影響了她的心情的。
紀南看她這樣也有點擔心,送他們回到喬家的時候,拉住了她:“小寧寧,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喬~~~”他想問他們是不是吵架了,可是看那樣也不像呀,再說了喬東城會和人吵架嗎?不會吧。
蘇小寧抬起頭來,非常不滿紀南這麼說話:“別亂說,我們好好的,我們都好好的。”她這句話,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紀南聽的。
紀南點頭:“有事的話,你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看著她和喬飛進屋。
喬飛是個乖巧的孩子,知道媽咪這會兒情緒不穩定,進了屋就把蘇小寧按坐在沙發上:“媽咪,這會兒讓我來為你服務吧。”
蘇小寧愣愣的坐在那兒不想講話,打開電視無意識的換著頻道,越換心越煩的那種,讓她有一種想要窒息的煩燥感。
喬飛從廚房裏小心翼翼的端了滿滿一杯的牛奶:“媽咪,你喝了牛奶上去睡一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蘇小寧笑著接了過來,喝完了後,要起身去洗杯子的,喬飛搶了過來,把杯子放在桌上,推她去上樓:“媽咪,你去睡一覺吧,我一會去做暑假作業,等下午吳嫂做好晚飯了,我叫你起來好嗎?”
蘇小寧真心的感謝喬飛這會兒的體貼,這個時候,這個才不到七歲半的孩子的乖巧和懂事讓她安心了不少,上了樓就爬到床上,全身都無力的感覺,讓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夢裏都是亂亂的場景,讓她分不清自己處在那個角色裏,亂得讓人心慌慌的。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喬飛上來叫她,她也沒醒,喬飛推門進來了,看她還睡在床上,歎口氣想出去的,可是看到她臉上那麼紅,著急的喊著吳嫂:“吳嫂,你快來年地,我媽咪的臉怎麼那麼紅呀。”
吳嫂跑上來一摸蘇小寧的額頭,那麼燙,也顧不得找體溫計之類的了,那小臉紅成那樣,趕緊叫了家裏的警衛員和司機,把蘇小寧往醫院送去。
喬飛嚇壞了,路上就給喬母打了電話,還好喬母他們就在回去的路上了,喬父打了電話給醫院,所以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就有醫生在那兒守著了,想當然,就是感冒了發個燒也要住上高幹病房的。
醫生量了一下體溫,給先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後就開始掛水,吳嫂和喬飛一直在這兒守著,喬父和喬母也很快趕來了。
問了醫生蘇小寧的情況,醫生說可能就是著涼了所以才引起的發燒,等燒退了後不放心可以做一個檢查。
喬母摸了摸蘇小寧的額頭,不那麼的燙了這才放心:“吳嫂,你帶小飛回去吧,我在這兒看著就行了。”得知喬飛他們去山上玩了,喬母也怕孫子會累著的。
喬飛眼眶紅紅的:“奶奶,我要在這兒看著媽咪,我不要回去。”
喬母剛要說話,喬父開口了:“這樣吧,我讓他們加張床,讓孩子在這兒休息吧。”
喬母點點頭,很快醫生加了張床,喬飛怎麼也睡不著,喬父在外間的沙發上閉目養神,病房裏隻有睡著的蘇小寧和喬母還有喬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