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南青霈買通太醫給南雍帝施了銀針,讓南雍帝永遠都醒不來,而且南雍帝有個寵妃矜貴人,竟然與南青霈在皇上的寢宮裏當著南雍帝的麵行苟且之事!這南雍帝怕是永遠都醒不來了,或許幾日之後就該是南青霈登基了!”
聞言,鳳黎蘇蹙眉,就這樣的男人也敢覬覦他的皇後,隨即又想到常相思那德行現在還不是跟鳳絳衣私奔了。
這三人是一致的,沒有誰比誰高貴!
鳳黎蘇瞥了一眼鳳二,“朕清楚了,南雍皇宮讓人仔細盯著。將常相思與十一王爺給朕找出來,他們一定還在皇城裏,而且近日來宮中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他們怕就在近處,仔細搜查就是!”
“或者……這幾日皇城裏不少官兵不是正在挨家挨戶地搜查偷盜南雍帝珍藏的藥材,你們借此混入其中,給朕挨家挨戶地搜查起來,朕要盡快得到他們二人的下落!”
一個是他的皇後,一個是他的皇弟,結果二人私奔了!
他一定要治他們一個死罪!
鳳二立即頷首,“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
鳳二離開之後,鳳一見鳳黎蘇這邊也不需要他伺候著,便也行了禮就退到了外頭守著。
鳳黎蘇想著南雍國如今的局勢,又想到自己鳳臨國的局勢。
當初他這樣任性為了一個女人跑來這裏委實不夠理智,不過幸好鳳臨還有老九坐鎮,如今是亂不了。
隻不過當初青沐公子一事,牽扯不少。
許多官員都被罷免或是斬首當然也有不少隨了青沐公子離開,如今朝廷欠缺人才,幸好前一段時間才舉行過科舉,倒也一些人才可用。
他輕歎了聲,想著自己好些就啟程回去,順道將常相思與鳳絳衣押回鳳臨國!
看了下天色,這個時候差不多到了玄舞過來給他把脈的時候。
果然沒過些時候,房門就被推開,進來的是一身如雪潔淨的男子,一身簡約的白袍,不染纖塵。
而讓人過目不忘的還是他眉目之間的朱砂痣,讓他那張本是清俊的臉孔透露出幾分妖冶的味道。
這個男子長得極好,就算他是個男人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對方很是驚豔。
不同於鳳絳衣的風華貴氣,玄舞自有一股清雅風流。
對於玄舞,鳳黎蘇談不上熟悉,但腦子裏還是有關於他的片段,雖然清楚玄舞忠誠於鳳絳衣,但對於玄舞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玄舞見鳳黎蘇已經醒來,而且梳洗之後還刮去了這些時日長出來的胡子,整個人雖然還很是憔悴,但已經精神清俊了許多,他行了禮。
“見過皇上!”
“免禮!對了,朕如今身子已經大有好轉,不知過幾日啟程回鳳臨可有影響?”
聽到鳳黎蘇這麼快就要回去,若是之前他自然是高興的,可如今鳳黎蘇的身子還不適合長途跋涉。
玄舞道,“回皇上的話,草民建議皇上在這裏多休養一段時日,南雍距離鳳臨不近,就算要趕路也要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放慢了行程怕也要兩個多月的時間,草民擔心皇上的龍體承受不住。如今皇上身子自然是有好轉,可受不得疲憊,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日。”
鳳黎蘇想到兩國之間的距離確實不短,就算鳳一他們放慢了行程,怕也要延長許多時日,他伸出了手。
“給朕仔細看看吧,朕覺得今日的比起昨日要輕鬆許多!”
玄舞給他把了脈象,見他身子確實有好轉,於是頷首。
“皇上的身子這幾日恢複得不錯,不過還需要每日服用湯藥,等過兩日紗布就可以不用纏了,但需要靜養,畢竟皇上傷到的是腦袋,一旦沒有養好,將來受苦的還是皇上!草民隻是一介大夫,所以如此勸皇上,如果皇上執意要趕路,草民就此別過!”
在南雍國他可以好好地醫治他,但如果皇上執意要離去,那麼證明也無需用到他了,正好可以功成身退,天天住在這客棧裏,他也膩味了。
鳳黎蘇沒想到玄舞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身為帝王,可如今也不過是玄舞的病人,隻好溫聲道,“朕隻是問問你罷了,既然朕還不適合趕路那就多休養一段時日,接下來還需要辛苦你了!”
玄舞頷首,“皇上言重了,既然十一王爺托付草民好好醫治皇上,草民定然不會就此罷手,當然了如果皇上要趕路,草民也不需要參與了,畢竟是皇上選擇要消耗自己的身子!”而後玄舞行了禮,“若無其它的事情,草民就先告退了!”
鳳黎蘇縱然心中有氣,但也不好直接對著玄舞說什麼,畢竟如今玄舞是他的大夫,一個不痛快在他的藥中加了什麼東西,於是揮了揮手。